听了这话,我顿时心里咯噔的一下,
“兄弟,想开点啊,”我也是鼻酸了,
同时我心里又无比的自责,那天晚上,我就已经看出来小雨要爬墙了,但是一时糊涂,没有跟兄弟你说啊,
“到底怎么回事,那事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
“还能怎么回事啊,我前天都在家里逮着他们了,然后她才跟我摊牌,我这顶绿帽子都戴了一年多了,”胖坤哭喊着说,
一听胖坤的绿帽子已经是戴了一年多了,我立刻是不那么愧疚了,
同时,我也纳闷着,胖坤你他妈的是绿毛龟吧,自己戴了一年多的绿帽子,现在才发现,
“她还说,既然我已经发现她的事儿了,那她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我和她就一拍两散了,现在我该怎么办啊,”胖坤在电话那头吸溜着鼻涕,
我刚想出言安慰胖坤,却突然是发现了胖坤刚才的话头不对啊,
“什么你该怎么办,她给你戴了绿帽子,你和她不分手,你还想干啥啊,”我不解的问,
“我还想干啥我就想着,她能向我认错道个歉就行了,”胖坤说,
我顿时感觉整个人都斯巴达了,问胖坤:“她要是真的向你道歉了,你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胖坤说,
然后胖坤抽噎着说:“我这样的,以后上哪还能找到她那么好的啊,”
我的火气顿时就烧到头顶上了,总算是知道老爹面对恨铁不成钢的儿子的时候,能有多气了,
要是别人,我也就不管了,他喜欢当绿毛龟就让他去当,可对于胖坤,我可是真的不能撒手不管,
“你在家吗,我马上过去,”我说,
然后我让阿成开车原路返回,先把江雪送回家,然后我们两个拐道去时代小区,
到了时代小区胖坤的家,一开门,好大的一股烟味和酒味,胖坤就缩在沙发里,一副颓废的怂样,
“你给我起来,你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给睡了,你还躺在这儿装什么孙子呢,”我大吼着对胖坤说,
胖坤被我这么一吼,又是哭了出来,嘴巴一张,看那口型,估计又是要说那句:“我能怎么办,”
没等胖坤说出来,我走了上去,啪啪的两记耳光抽在了胖坤的脸颊上,
胖坤捂着脸,都傻了,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他,
“屈坤,我拿你当兄弟,今天才来管你的闲事,你要是让我管,就别在这儿哭个没完惹我烦,你要是不让我管,现在摆摆手让我走,然后你像个孙子一样继续在这哭,”
听了这话,胖坤吸溜了一下鼻涕,立刻是止住了眼泪,
“我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你爹妈为了你和她好,花了多少钱在她身上了,”
胖坤的肥脸皱到了一块,然后犹犹豫豫的说得有个小二十万了,那光是买衣服买首饰的钱,彩礼钱也是还没要回来,
“第二,你和她好了多长时间,她给你戴了多长时间的绿帽,”
胖坤的脸抽搐了一下:“我和她好了一年多,我的绿帽子也被戴了一年多,”
我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向胖坤问了那个残忍的问题,
“这么说的话,除了你爹妈给她的钱,她爱过你的人一天吗,”
胖坤的眼泪又是涌了出来,然后摇了摇头,
“那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是继续当懦夫绿毛龟,像个孙子一样在这里继续借酒消愁,”
“还是去找到那对狗男女,把你爹妈的血汗钱拿回来,顺带把那对狗男女抬手给治死,”我问,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胖坤立刻是被我的激将法激起了斗志,
“我要去找他们”胖坤握紧了拳头,
“可是”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胖坤的语气又是软了下来,
“没关系,”我走了过去,双手搭在了胖坤的肩膀上,
“懦夫救星来帮助你,”
半个小时后,阿成开着车,我和胖坤坐在后座上,
“鱼雷,我之前都不知道,你这是辆大路虎啊,你在哪儿发的财,是你家拆迁了,还是买彩票中奖了,”胖坤好奇的问,
“磊哥是凭本事发的财,”开车的阿成大吼,把胖坤吓了一跳,
“别吵吵,胖坤,你先告诉我,奸夫淫妇家住哪儿,在哪儿工作,”我说,
胖坤告诉我之后,我更感觉那个赵小雨是个纯贱货了,她居然是出轨了个有妇之夫,还是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还是她单位的上司,
“他们在一个单位,那就更好办了,”我阴森的笑了笑,
“怎么,磊哥,要我叫兄弟来吗,”阿成问,
“不需要武力解决,用我的法子去治那对狗男女,都不用动手的,只一招,就能让那对狗男女永世不得翻身,”我说,
然后我告诉胖坤,让他先给赵小雨下最后通牒,赶快把彩礼钱和之前她花掉你们屈家的每一分钱还回来,并向你道歉,那样的话,还能给她留点情面,
胖坤点了点头,然后拨通电话,按下免提让我和阿成都听着,
结果可想而知,赵小雨说彩礼钱会考虑退一部分,之前花在她身上的那些钱免谈,道歉她更是当个笑话,
而且听赵小雨的语气,她对自己的背叛和欺骗一点愧疚都没有,
而且她原话是这么说的,她出轨又怎么了,胖坤这样的劣等男人,能和她在一起就是八辈子的福分了,还想要她对胖坤一心一意,
“不要脸到极限了,”我提前帮胖坤按下了挂断,
“那就是没得商量咯,那我们也是无需给面子咯,”阿成说,
“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