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架子很大的看着她,不应声。
“这是二师姐,玥玥。擅舞。”汪成君指着那个短发俏丽的女孩。
“这是大师兄晓宇、二师兄晓远,擅长各类乐器的演奏。”
大家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盈袖蹙眉,一一叫了他们。
然而,大家都没有什么回应,可见不是很欢迎她。
团里的成员们,每一个都是从下级培训班里爬起来的,有谁跟盈袖一样。是空降插班?
为彼此做了介绍之后,汪成君就将那几个人赶着去训练了,然后给盈袖安排住宿。
团里的两个年轻男子,住在二楼的房间里,五个姑娘家则住在三楼的房间。
盈袖的房间在走廊的最后一间。
房间很窄小,里面装饰简陋,只有一张床、一个茶几,一个只座椅。诚然是一个单人间。由于空间小。所以浴房和厕所都建在走廊的对面,是共用的。
晚上到食堂吃饭的时候,二师姐玥玥告诉她:“汪姐让我转告你,今晚洗漱后早点睡,明天早起集中训练。”
盈袖道了声谢。
话说回来,有佣人侍候,很多事情会有便利,比如她刚上楼的时候。铁姨就已经打了一桶子热水到浴房,等着她去沐浴了。
正当她抱着衣物进去,把门关上时,头顶上的白炽灯忽然一暗。
伸手不见五指。
盈袖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倒也不会像别的女子一样吓到。她踮起脚尖,摸向自己的衣衫,在黑暗中穿衣时,“咔哒”一声脆响,浴室的门开了!
盈袖是不怕黑,但是有人趁黑闯浴房是很有点惊悚的。
盈袖想着,三楼也就几个女人住着,到也不怕有外男进入。
想到进来的是个女人,盈袖就没那么害怕了。
浴房里黑漆漆的,看不到来人,于是她出声问:“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持着一个光线比较弱的手电筒缓缓靠近盈袖。
走近了。盈袖看到那人的脚是个男人!
盈袖大惊,立即奔离,胡乱地摸寻着门的方向。
可是浴房里的灯泡坏掉了,四周是一片黑暗,完全看不见。
她正胡乱摸索着,那人突然举起手电筒,照向她。
盈袖借着那点光亮,找到浴房的门。
她心下一喜,扑到门去,要扭开金属把手。
可她的手还未触及浴门,腰就被人从身后搂住,将她按在门上,转过身来轻薄她。
盈袖顿时惊得大叫!
铁姨呢?有男人上楼,她没有看见吗。
慌乱挣扎间,她一巴掌就扫了过去,落在男人脸上。
男人气急,将她的胳膊抓得更紧,她的腿都被人压制住,不能动弹。
盈袖被逼无法,低头狠狠地咬下他的手。
男人吃痛地闷哼出声,退开两步。
而他的手电筒也掉在地上。
盈袖弯腰去捡,白色的光亮照在他脸上。
她一惊,“是你!”
那个所谓的大师兄,晓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盈袖顾不得惊疑。持着手电筒就跑出浴房。
晓宇骂了一声,追了出去!
他妈,今晚是来办了她的,可不能让她逃出去了。
盈袖出了门之后,便大声叫喊起来。恰巧,铁姨从楼梯上来,就撞见衣衫不整,头发半湿的盈袖。
盈袖见到铁姨。就像见到救星,“铁姨你刚刚去哪了!”
“上官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铁姨瞧她慌慌张张的,忙将她推到房间里去。
盈袖刚要告诉她,浴房的灯泡坏了,有男人跑进去企图侵犯她,便见一个穿着大衣,戴着帽子的男人匆匆下楼。
盈袖不能让他跑了,要去追。就被铁姨拉住,“上官小姐,你这个样子,不能下去啊!”
“那个人”
“哪有什么人?我都没看见。”
她想说什么,总被铁姨打断,不由分说地将她推到房里去。
盈袖见她这个样子,好像在避着什么,掩盖什么。
她忽然顿住了脚步。手往她的兜子里钻。
铁姨惊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她猝不及防被搜身,想遮掩已经来不及。
盈袖从她兜子里拿到十块钱。
“这钱,你从哪来的?”
铁姨急了,要从她手中夺回,“那是先生给我的佣金”
盈袖冷道,“程先生出手大方,怎么会给你区区十块?这钱,是不是别人收买你的?”
“我没有!上官小姐你不要冤枉我。”
“有没有冤枉,我也不想再留着你在身边,明天我就到通讯社给程先生打电话,将你辞退了。”
盈袖将她赶出门外,不听她的认错赔罪。
她有些疲惫地想,其实她不怪这个佣人太容易被人收买,怪只怪她把这里的人想得太简单。
她想起汪成君跟她说,她必须在这个分社里,待上至少一年的时间。
她原以为一年的时间也不是那么难捱,但方才发生的事情,足以证明,这一年里,没有那么容易过。
慕奕那边,在得知她前往上海,便急急跟来,不想来到上海后,还是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