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琐事太多,基本都没睡个安稳觉,洗了个热水脚后。叶成倒头就睡。
这一觉竟睡得十分香甜,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叶成才从自然地睁开了眼睛。
起了床一番洗漱后照样去小区外跑了两圈,叶成这才穿上外套去上班。
不料刚走上正街临园干道的时候,他才早发现街道两边早站满了不少神情肃穆的人民群众,这些人或是翘首祈盼的望着道路的一方,或是默默地看着手上的白菊。
平时川流不息的临园大道因为交通管制已经没有了车辆在上面穿行。
直到叶成看见不远处拉着的白纸黑字的横幅以及景伯伦的黑白像,他才知道今天是公安局的同志为景伯伦送行的日子。
听到不远处哀乐声响起,叶成赶紧停下步子。眼睛鼓鼓地望着哀乐声发出的方向。
只见临园大道的东侧,一辆辆戴着白花的送葬车正向着西干道这边缓缓驶来为首的一辆灵车是火葬厂的专用殡葬车,车头前方用黑布绑着一朵白色的纸花。纸花上方则放着景政委的遗像。
围观群众见到灵车缓缓驶来,都睁大了眼睛向其行注目礼。
冷风在街心穿过,叶成看着“英雄一路走好景伯伦同志永垂不朽”这些哀悼语,心中不禁纳闷道:今天是老景的追悼会,景微这小妞怎么都不给自己打一个电话?,不打电话我就不能去了?
也不及思索,叶成就跟着送葬车队来到了殡仪馆。
在家属会客大厅,叶成见到了一脸漠然的景微,只见她双手抱着景伯伦的遗像,神情麻木地对前来瞻仰景伯伦最后遗容的人一一点头致意。
叶成走到景微身边,缓缓摸出景伯伦那把配枪道,“现在我可以安心地把它交给你了”
站在一旁主持哀悼会的尤明亮见叶成掏出手枪。迅疾带人上前要将叶成拿下这小子早就对叶成心生怨恨了,如今似乎逮到了机会。
两名制服警很快捉住叶成的左右二手,景微不由得怒道,“你们干什么?”
“小景,这个人是什么人?他怎么会带了手枪?”
尤明亮想去抢叶成手里那把手枪,景微却先他一步,只见这妞左手拿遗像,右手一把抓过手枪道,“这是我爸爸的手枪!他是来归还它的!”
“老景的手枪怎么会在他手里?”尤明亮故作懵逼地大声责问了一句,惹得神情肃穆的众人都将愕然地目光投到了他和叶成身上。
站在不远处的沈万辉见状,赶紧过来打圆场道,“小叶同志也是我们这边的人,老尤,你可能对他有些不了解!”
沈万辉边说边对押住叶成的两个民警使眼色,两名民警这才松开紧紧抓住叶成之手既然局长大人都站出来说话了,尤明亮这个新任的政委也不好在这个场合跟他唱反调了,灰溜溜地将脸转到半边。
“尤副局长,不瞒你说。徐虎在昨天晚上已经被我们抓走了!我奉劝你赶紧去药店买几盒速效救心丸”虽然还不知道警局的那个内鬼是谁,但是叶成已然猜到这个前副局长肯定跟青龙会的人有染,因此现在跟他说话毫不留情。
“你你”尤明亮气得咬牙切齿,可看到不远处政法委书记陈青云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他不得不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跟徐虎没有任何关系,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不然我告你诽谤!”
“我也没说你跟徐虎有染啊!不过看尤副局长这么紧张兮兮的样子,是不是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啊,哈哈哈,我劝你最好还是去药店要点儿药吧!”叶成看着尤明亮就是一声放肆的嘲笑,沈万辉见这小子不分场合地挑衅尤明亮,不禁黑脸怒道,“你跟我出来!”
“你特么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会找人收拾你的!”望着叶成随沈万辉走出的背影,尤明亮咬着牙,默默地在心中牵了一万头草泥马经过。
“你这混蛋,老景还在里面躺着,你特么居然给我笑得出来!”出了家属会客大厅后,沈万辉一脚就朝叶成身后踹去,叶成不禁转身而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叫那混蛋与我针锋相对的!”
“他现在是政委了,不比以前了,咱们毕竟都是为人民办事的,你最好还是给他留点儿面子!”沈万辉板着脸沉声道了一句,叶成不禁愕然道,“什么,他当政委了?妈的,谁批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