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上邪赶紧把卷轴从他手里夺过来,仔细看看,才发现之前还只有一个人的那副画上,四周围猛地多出来不少人等,不过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一个个怎么那么奇怪,
正要仔细研究,刘策已经又一把把卷轴躲过去,再随手投进不远处的水盆里,
“你疯了吗,这是我阿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姬上邪赶紧大叫着跑过去把卷轴给捞起来,
可等再一低头,她又看到之前围绕在那个少女四周的人不见了,但卷轴里头却又多出更多的人来,虽然只是用简单的几笔勾勒出来人物,但她却能从这些人脸上看到一些或狰狞或痛苦的表情,
她一时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还记得,阿娘临终前,郑重其事的把这卷羊皮卷交到她手里,交代她一定要妥善保存,还和她说:“这件事一定不能让你阿爹知道,记住了吗,”
她乖乖的把阿娘的交代牢记在内心深处,也将羊皮卷好好的藏起来,因为是阿娘的遗物,她一直是尽心竭力的保护着它,不舍得让它沾上一点水,更不舍得让它靠近烛火,生怕水火把这看似已经古旧的卷轴给弄坏了,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这个东西似乎不怕水也不怕火,
那它根本就不是羊皮做的,
刘策也发现了不对,他大步走过来,再次把东西从她手里抽过去,“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你们玉鼎宗这一代代流传下来的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不知道,”姬上邪很诚实的摇头,
“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可我现在就觉得这东西邪门得很,你最好还是别留在身上了,”刘策说着,句把卷轴一卷,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袖口,
“你要干什么,”姬上邪见状,她的心立马就高高悬起,
看她这么在意这一卷羊皮卷的样子,刘策心里微微有些吃味,“你放心吧,既然你这么宝贝它,我肯定不会毁了它了,不过这东西现在不能留在你身边,你先交给我保管吧,”
姬上邪静静看着他,刘策就一撇嘴:“干嘛,你还不相信我吗,”
“不,我相信你,”姬上邪摇头,
“那不就行了,”刘策就点头,“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叫人盯着姬长史的举动,你也不用想太多,反正这几天我都不会出门了,我就陪着你,一旦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一定第一时间来过来陪你,”
“嗯,”姬上邪点点头,
刘策再嘱咐她几句,才袖着羊皮卷走了,
快步回到自己的住处,刘策立马把羊皮卷又给拿出来,展开看了又看,好吧,他发现他什么都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就和天书似的,奇形怪状的谁知道是什么鬼东西,那一幅幅画也简单得不得了,他看了半天,也就只能认出是几个人,但他们是在干什么,他看得眼睛都疼了也没看出什么来,
他想了想,再把羊皮卷放到火上烤,但是这一次,羊皮卷没有任何反应,
“这可奇了怪了,”刘策不爽的低哼,继续烤着,但羊皮卷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干脆收了羊皮卷,再把它给投进水盆里,羊皮卷就这样飘在水面上,依然还是那一卷看起来十分古老破旧的羊皮卷,
之前在姬上邪那里看到的那些画面,就像是他做的梦一样,现在他怎么都弄不出来了,
“这个玉鼎宗真是个鬼东西,”来回折腾半天,刘策反把自己给折腾得气喘吁吁的,无力倒回床上,他一把将羊皮卷往旁一扔,嘴里不爽的咒骂,
而姬上邪眼看着羊皮卷被刘策给抢走了,她也只能无奈的认命,
而且今天她的确是累了,她都已经多久没有一天之内经历过这么多事了,
便叫阿苗阿麦准备热水,她好好的泡了个澡,便躺到床上闭眼睡觉,
只是,闭上眼没多久,她之前在羊皮卷上看到的那一幕幕就开始在眼前闪现,而且画面上那些几笔勾勒出来的人物也一个个的渐渐变化成一张张鲜活的面孔,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出现在少女的身边,围着少女栖身的高台转着圈,嘴里念念有词,少女无力的躺在高台上,口中依然在轻轻吟唱着一曲十分古老悠远的咒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