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刘策就幸灾乐祸的笑了,
不过笑着现在,他就眼神一暗,笑意猛地收敛起来,
如今事实摆在面前,巫人瞳不肯出面,太后也奈何他不得,曹老夫人心里再不甘愿,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谢恩,带着关山回去了,
刘策也连忙向太后告辞,
太后一脸无奈的看着他:“早跟你说悠着点悠着点,你又没把哀家的交代往耳朵里去是不是,你这孩子,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皇祖母,孙儿真的冤枉啊,这次是姓曹的自己找上门去的,他们挑衅了我多少次,我实在是忍无可忍,然后才动手,而且您也看到了,我这都下手够轻了,都没出人命呢,不信的话,您叫人去那条巷子附近打听打听,让大家说说,到底是谁的错,”刘策一脸憋屈的道,
太后听了,又眉梢一挑,
以前刘策每次做了坏事,只要她教训,他都是笑嘻嘻的认错,保证下次一定会改他的确是改了,因为他换个法子继续欺负人,
但是,只要他是干的,他一定供认不讳,可是这一次
“哀家知道了,”她点点头,“好了,你回去吧,这件事哀家自会叫人去查个清楚,”
刘策赶紧行礼退下,
等他走远了,之前去请巫人瞳的宫人才又开口:“启禀太后,巫人瞳还有一句话让奴婢转告给您,”
“说,”
“他说,曹文这次纯属自作自受,这次生病也是天意,不必这么快将他治好,”
太后立时一惊,“他果然早猜到了,阿鲫他这次真的是无辜的,那么阿绵哎,真是苦了这个孩子了,来人啊,传哀家的命令,赶紧再给昌平郡主送一车补药去,嘱咐她务必好好养病,不要着急,什么时候病好了,什么时候她再去给曹文治病不迟,”
有同伙这句话,整个勇健侯府都放心了,
齐康乐呵呵的对姬上邪道:“接下来,你就安心的在府上休息玩耍吧,什么时候你想出门了,什么是再出去就行,阮太医那边,他自有主张,”
姬上邪却看着刘策:“你怎么了,”
刘策没有回答,齐康就连忙推他一把,“阿鲫,你这些日子是怎么了,从皇宫回来你就心不在焉的,难不成是被宫里哪个美貌的宫女迷住双眼了,”
“你少往我身上抹黑,”刘策立马白他一眼,“我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还需要您堂堂吴王世子思考得这么入神,”齐康又笑问,
“是关于个个巫人瞳的,”刘策便道,
齐康霎时笑脸一收,就连姬上邪也连忙坐起身,
“你发现什么了,”她忙问,
刘策见状,他也大吃一惊,“你们俩这是干什么,”
齐康和姬上邪两个人赶紧转开头,刘策却恍然大悟:“好啊,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赶紧老实交代,是不是,”
“阿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齐康赶紧想要解释,
刘策没好气的打断他,“实话实说,谁要听你鬼话连篇,”
齐康就只得老实交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你来之前,阿绵见过巫人瞳一面,察觉到他们之间气息十分相近,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是同族同宗,所以她想接近巫人瞳,让他帮忙查探一下她母亲的下落,我就把这件事给包揽了下来,只可惜直到现在都还没成功,这事要是给你知道了,你肯定又会笑话我,所以我就和她说好了,让她先别告诉你,先帮我保留一点颜面,她是我的好阿妹,当然也就事事为我考虑啦,所以就答应了,”
说到最后,他又嘚瑟上了,
刘策听得咬牙切齿,他连忙瞪向姬上邪:“这事你一句都没和我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