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真是说笑了,我好不容易才把王妃的命给救了回来,可不是让您反手就来杀着玩的,王妃现在已经没事了,接下来再静养几日,就能恢复如初,不过现在倒是您”姬上邪慢步走过来,仔细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通,
吴王冷笑,“你又想说本王身上有晦气,我告诉你,本王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了,”
“不,我是说王爷您似乎得了狂躁症,这个病我的确有办法治,但既然您不信我,我也不会自找没趣,王府上不是有太医吗,以后就让太医好好给您治就是了,想必王府上的太医您还是放心的吧,”姬上邪柔声道,
刘策就立马对下面吩咐:“去把白太医请过来为王爷看看,”
“你们休想,”吴王瞬时又暴跳如雷,“你们想坐实本王有病这件事,然后再借口本王不方便管理吴国,所以就传位给世子是不是,你们做梦,这个吴国是本王和阿软的孩子的,本王只会传给阿软的孩子,刘策,这个位置你想都不要想,”
“看来父亲您的确病得很重,居然都已经生出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了,”刘策点点头,“您放心,如果您真不喜欢,这个世子我不做就是了,”
“那怎么行,世子您是天命所归,我们吴国的福星,这个世子非您莫属,您不能不做啊,”
他刚说完,下面的百姓却齐刷刷变了脸色,当即就有人大声号哭起来,
继而更多的人哭着跪下,口中大叫刘策才是吴王的嫡长子,又为吴国百姓付出良多,是当仁不让的世子,也是理所当然的吴国国主继承人,
至于现在这位吴王妃和她的孩子大家虽然没说,但嫌弃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一个是自己内心深处最自私的想法,一个是现在的众望所归,两者碰撞在一起,赫然是民意占据了上风,这个事实又仿佛一巴掌狠狠扇在吴王脸色,又让他勃然大怒,
“好啊,好啊,自从去了一趟江陵,你就开始谋划着怎么夺权了是不是,刘策,任凭你诡计多端,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奸计得逞,现在,我就让天下人都好好看看,你是怎么活生生逼死自己的亲生父亲的,”
他大声说完,忽然一把扔下吴王妃,就一头往祭台后面那一块石壁上撞去,
大家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破罐子破摔到了这个地步,
勇健候老夫人赶紧吩咐亲卫行动,但也还是晚了一步,下面的百姓们也纷纷发出阵阵惊呼,大家就眼睁睁看着吴王一头撞在了石壁上,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鲜血四溅开去,
“快,把吴王扶过来,请太医,”勇健候老夫人赶紧大叫,
姬上邪却信步上前:“让我来,”
勇健候老夫人一听,立马就退到一边,
姬上邪便吩咐阿麦将吴王翻转过来,眼看着他头顶上已经开始不停往外冒血,她立马拔下发簪,划破手掌,将掌心里的鲜血滴入吴王的伤口,同时,她口中喃喃念道:“天保定尔,亦孔之固,君曰卜尔,万寿无疆,”
随着她的念唱,齐康便忍不住低呼出声:“王爷的血止住了,”
刘策和勇健候老夫人虚软的身体才终于又恢复了一丝镇定,
吴王妃也才仿佛终于反应过来,便赶紧哭叫着爬过去,一把抱住吴王大哭不止,“表兄,你为什么要这样,要死也该咱们一起去死才对啊,你刚才不还说不会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受苦的吗,表兄,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去了,”
只是现在大家早有了准备,她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勇健候老夫人的贴身丫鬟就已经把她给按住了,
姬上邪也淡声道:“王妃请放心,王爷他还没死,不仅现在不会死,以后他也还会活上好几十年,”
吴王妃听了,哭声就渐渐停下了,
而吴王昏昏沉沉中听到她的话,又忍不住瞪开了双眼:“妖女,你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让你活着,好好睁大眼看着啊,”姬上邪冲他柔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