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见程浩文等人不露痕迹的在拍自己的马屁冲几人笑笑叮嘱说:
“大家一定记住一条纪委办案也好公安局查案也好一定要有真凭实据证据还必须要经得起推敲做到了这两点事情才算是办的稳妥才有可能成功否则被人抓住了把柄那么就会被动”
几人神情严肃同时冲着陈大龙点头称是
陈大龙等人在考虑如何为民办事的时候却有人惦记自己的位置沒有能够达到自己的条件心里很是不满此人就是浦和区的副区长贾成贵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上下都说好的事情怎么就黄了呢连王大魁这样的傻子都被提拔成了区委常委自己居然落后了
贾成贵这个人其实优点不少比方说讲义气在官场中能碰到一两个不顾政治风向的改变始终如一的对自己的主子效忠的人并不多贾成贵算是一个此人还比较有大侠情怀见不得弱者受到欺负
浦和区里一直流传着贾成贵醉酒后侠气冲天帮助某孤残军人的故事
浦和区里有一些建国前的老兵因为身上有残疾可是残疾标准又沒有达到规定的国家标准因此每个月只能领取很少一部分的补助这年头物价上涨老兵的日子过的很艰难于是抱着有困难找政府的信心一次次的奔波在区委区政府的大门口和自己家的路上
要说这类事情在区委区政府上班的人谁沒碰到过几回大多数人都见怪不怪了不管是企业下岗职工还是一些因病致贫的家庭多少都会有希望得到政府救助的心思
中国大部分老百姓的某种墨守成规想法遇到困难找政府人人心里都想着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只要哭闹的次数多了政府稍微赏点那就是赚的了
一名八十高龄的伤残老兵有一阵子天天坐在区委区政府门口來的次数多了连保安都不太愿意搭理他贾成贵有一次中午不知道在哪里喝多了酒盛夏的中午高温接近四十度瞧着老兵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区政府门口的大树下汗水湿透了后背嘴唇因为缺水干涸的翘皮却根本沒人理
刚喝过酒的贾仁贵瞬间动了恻隐之心让手下人把老兵带到有空调的区委会议室然后亲自一个接一个打电话让相关部门着手帮老兵解决问題
尽管相关部门的领导汇报说“区长老兵的情况根本就不属于更高的补助标准按照眼下的补助标准执行就是符合相关规定的”可是贾成贵硬是压着相关部门的领导给了另批了补偿款发给老兵
贾成贵当时借着一股酒劲在电话里对下属呵斥道“建国前的老兵都快九十岁了还能有几天活头沒有这帮老兵把天下打下來你们这帮王八羔子能有机会坐在办公室享清福”就这一句话把相关部门的所有推脱由头都给挡了回去老兵终于如愿拿到了自己心仪的补助
最可笑的是贾成贵酒醒后相关部门领导向他汇报这件事的时候他居然一无所知直到身边的所有人都说他自己的确是干过这件事他才半信半疑的口气说了句“靠在醉酒的时候老子好歹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嘛”
尽管是酒后干出來的事情但是至少说明了贾成贵沒有像诸多官员一样心底已经麻木到置所有老百姓的死活于不顾人常说酒后吐真言贾成贵此人起码在老百姓的眼里算得上是有良知的官员
每个人的性格都有自相矛盾的一面贾成贵对弱者的同情心和对竞争对手的嫉妒心是并存的否则他也不会在王大魁已经稳稳的坐到了常委副区长的位置后还想要在背后对他落井下石
就在王大魁的任命公示后贾成贵先去了邬大光的办公室他当着邬大光的面连声抱怨这次的干部调整实在是让人看不懂为什么连王大魁都上了自己却沒上
邬大光对于这个结果心里也感到有些纳闷后來一想不管是王大魁还是贾成贵无论谁成为常委都是自己的人对自己來说都沒什么损失有时候各人都有自己的运气这次贾成贵沒能进步其中必有缘故邬大光最近处处受制于陈大龙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他并不愿意为别人的事多想
再说王大魁上了贾成贵沒有上也不能蛊惑贾成贵做什么于是邬大光当时对贾成贵说“贾副区长这次的调整的确有些奇怪的地方原本我也以为你的希望比王大魁要大些尽管结果有些不如人意你也不用太着急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听着邬大光对自己的安慰贾成贵立即明白邬大光的想法他心里反正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己沒被提拔又不影响他的区长位置他又怎么会理解自己此刻的心情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
贾成贵勉强配合邬大光拉呱了几句題外话后找了个由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自己的老朋友省国土厅的副厅长罗云过去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