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一场战斗可以说是一场一边倒的单方面的屠杀在骑兵的反复冲杀之下几乎全无还手之力的日军犹如被砍菜切瓜般的在半个小时之内被杀的干干净净那位矢引浩二少佐则被宇文泽亲自砍掉了脑袋
在干净利落的将日军留下來拖延自己的这个中队斩杀余烬后宇文泽毫不迟疑的带着留下的一个连向着主力的方向追了下去当赶到被自己两个连仅仅围困在一处小高地上的片山省三郎少将带着的残部时正赶上围攻片山省三郎的主力在教导员曲向东的指挥之下利用骑兵营属四门六十毫米迫击炮和六挺重机枪的火力掩护对高岗上的日军发起冲锋
之前还远未杀的起兴的宇文泽见状挽起袖子就要参战却不想被曲向东一把拉住死活不让他参战让他就地指挥两个人正拉扯的时候一个骑兵匆匆的赶过來道:“营长、教导员在我们正南方发现大量日军骑兵正急速向战地赶來其兵力大致估计在一个大队左右”
听到汇报两个人马上停止了争执对望一眼之后曲向东先开口道:“营长你在这里指挥我带一连去看看记住你要是还违反总部命令丢掉你的指挥位置不管私自下去冲杀的话我会在战后向总部如实的报告”
曲向东此话一出刚刚还不管不顾甚至差点沒有和曲向东翻脸的宇文泽立马蔫了曲向东到底是关内调过來的老政工着眼点极准一下子就抓住了宇文泽的弱点
杨震在骑兵营临出战的时候再三叮嘱过宇文泽绝对不允许他只图自己痛快丢掉指挥位置自己去一线厮杀除了对宇文泽再三强调了自己这个命令之外杨震还交待曲向东一定要将这个家伙牢牢的看住如果宇文泽违抗命令战后必将严惩
看着直到听到自己要向总部汇报的话后才老实下來的宇文泽并不是很放心的曲向东交待副营长张贵显看住他如果张显贵有意包庇的话只要让他知道绝对会给予最严厉处分后才带着一连向出现日军大队骑兵的方向迎上去
曲向东走后宇文泽却是有些不死心的拽着张显贵道:“老兄给个面子小鬼子占的这个高地高度不足三十米坡度也不大我们一个冲锋就能冲上去我上去厮杀一阵你老兄只要不告密等教导员回來我们这边都已经结束了他什么都发现不了”
看着有些坐立不安急的抓耳挠腮的宇文泽出身抗联五军在老东北军干过骑兵班长性子很敦厚的张显贵笑道:“营长教导员沒有说错你是咱们营最高的指挥员你冲上去了万一有个闪失部队怎么办”
“你是指挥员你的位置是应该在你的指挥所指挥全营作战而不是亲自上一线去冲杀况且教导员临走时候的口气你也看到了我要是真的放你上去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可就惨了”
说到这里张显贵憨厚的笑了笑道:“营长这里的小鬼子也就一个多中队的兵力你就是上去了也过不了什么瘾刚刚你沒有听那边來了鬼子一个骑兵大队吗放心一会有你杀的过瘾的时候”
“现在你要是不服从总部的命令私下上战场万一让总部知道了再把你调回后方到时候你可就因小失大了我知道你不在乎什么官位但眼下咱们的仗越打越大今后有的是你”
听到张显贵的劝说宇文泽挠了挠头道:“老张你不知道这一年多沒有纵马杀鬼子了这手头总是痒痒的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看着鬼子杀不了简直太闹心了奶奶的当初要不是老子的那匹大豹花马被小鬼子的飞机炸死老子也被震昏过去老子又岂能这么窝囊的当了俘虏”
“我现在一看到这些狗娘养的小鬼子就想起了我的那匹大豹花马那可是一匹上好的
河曲马冲刺力极强不说也有灵性在战场上几次救过我的命跟我就像亲人一样妈的沒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小鬼子的飞机下还累得老子在他们的战俘营中吃了那么多的苦”
“老张你是抗联出身沒有蹲过小鬼子的战俘营你不知道小鬼子根本就不拿我们这些被俘的人当做人看伤员落到他们手里面几乎沒有一个能活下來的新兵來了就从战俘营中随便拉出一批战俘给新兵练刺杀壮胆子”
“那些鬼子官高兴了就拿战俘练习什么刀法不高兴了也要活劈战俘泄气都说地狱恐怖可咱们沒有亲眼看到过但小鬼子的战俘营对于咱们这些中国军人來说甚至比地狱还要恐怖我一批被俘的三百多弟兄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不是被活活的折磨死就是被小鬼子用刺刀给挑了”
“可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小鬼子就在自己面前自己不能亲自上阵为那些无辜死在他们手中的弟兄还有我的大豹花马报仇这心里就异常的憋屈真恨不得一刀刀的将这些鬼子兵都活剐了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这番话后想起自己的爱马想起在日军战俘营中无辜惨死在日军刺刀下的弟兄想起自己在那里受过的苦宇文泽瞪着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高岗上的日军第二师团最后的残部手中的马刀死死的攥着
看着双眼通红的宇文泽张显贵刚想劝一下却沒有想到他的话还沒有來得及说出口就被急匆匆的赶过來的随曲向东南下的一个骑兵通讯员的汇报给打断了
听到这个骑兵通讯员的汇报曲向东与由莲江口北上的日军骑兵大队遭遇并已经展开激战的消息知道曲向东那里肯定出事了否则那个倔强的家伙肯定不会派人向自己求援的
宇文泽沒有丝毫的犹豫对着张显贵道:“老张看來教导员那里遇到麻烦了他那就一个骑兵连兵力太单薄鬼子可是有一个骑兵大队”
“这样我给你留下一个连你也不用着急吃掉他们看住这些小鬼子别让他们跑就行按照时间推算主力估计也快赶到了既然他们是步兵就交给步兵解决我带着二连和重机枪连的一个排去接应一下教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