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锋四射。刀刃乱斩。方圆数丈之间。尽被如刀的刃气所笼罩。形如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一般。任何接近的血肉之躯。无不被辗为粉碎。
二人这般狂杀之下。不知有多少自己的部下。不幸的被绞碎其中。
刀与枪纠缠在一起。但见光影而不见身形。当世绝顶武将间的巅峰交手。已到了骇人的地步。
而左右的战场。却早已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陶军的大旗。依然在战场上空飞舞。袁军的旗帜。却已寥寥无几。
颜良凭借着自己恐怖的武力。堪堪与霍去病战成平分秋色。但他处于劣势的士卒。却被陶军冲得四分五裂。分崩而溃。
丧胆的文丑。已经逃远。左右的士卒越來越少。眼看颜良就要陷入孤军奋战之中。
颜良的衣甲已然为汗水浸透。而霍去病的脸上。同样已满头大汗。
自被召唤以來。和诸多高手过招过。霍去病何曾有如此的费力过。他不得不承认。这位河北第一猛将。当真非是浪得虚名。
少年无畏。敌人越是强大。霍去病的斗志就越盛。何况。军势助长他的声威。令他信心越发狂燃。
重重影枪。狂风暴雨般的压向颜良。隐隐已夺取了些许上风。
“难道。我河北第一上将。又要败给陶商吗。我不甘。我不甘啊”颜良心头痛苦不堪。尊严愈加受挫。手上的刀势也渐落下风。
“颜良。前番让你逃了一命。今天你又要败在我大将霍去病的手下么。你这河北第一上将之名。难道你就不想要了吗。”
正当颜良苦战之时。耳边蓦然响起一声嘲讽似的大叫。抬头一瞟。蓦然瞧见。一员年轻的玄甲赤袍武将。已拍马提刀而來。肆意的狂笑。
他的身后。一面“陶”字大旗。飞舞如风。
是陶商杀到。
颜良勃然变色。
前番白马之战。他着了陶商的道。大败而逃。
今日形势。堪比当初的白马一役。他力敌霍去病不敌。又要面临再败一场的困境。
面对陶商的羞辱之词。颜良是真恨不得决死一战。拼个你死我活也要保住尊严。
可惜。环望一眼左右。他所有的斗志。却被己军的败势。一扫而空。
强攻数招。瞅得空隙跳出战团。拨马转身。望着阳武城方向就逃。口中还叫道:“陶商。今日之耻。我颜良记下了。他日必取你狗命。”
愤怒大叫时。颜良却拼命的夹着马腹。恨不得胯下战马能长了翅膀飞将起來。
“颜良。滚回去告诉袁绍。叫他识相就滚回河北去。否则这中原就是他的葬身之地。”陶商也不穷追。肆意的狂笑。
颜良怒到胸都要气炸掉。真恨不得回身与陶商杀个你死我活。残存的那一丝理智。却告诉他保命要紧。万不可一时冲动。
借着胯下的幽州良马。颜良一路埋头狂冲。凡是阻挡他的人。无论是陶军士卒。还是己军士卒。一并被他斩碎
霍去病追击未久。很快便被渐渐落远。无法再追上。
陶商知颜良武艺绝伦。想败他容易。想要杀他。却非那么容易。
走了就走了。逃走了一个颜良又如何。
这场战役的目的。他已经达到。此役过后。袁军士气必然又被重挫。
“嘀系统扫描。宿主取得伏击战胜利。获得魅力值1。宿主现有魅力值61。”
陶商年轻的脸上。浮现笑意。遂是下令停止追击。
“大司马。这个颜良文丑乃河北上将。放他们逃走。必为后患。何不继续追击。”霍去病叫道。
陶商目光遥望北面。冷笑道:“颜良文丑的武力与你不相上下。想杀他们沒那么容易。我们的目的已达到。沒必要再浪费精力。”
夜幕降临时。战斗结束。
陶商下令打扫战场。文丑那两万的袁军。约有五千死伤。颜良的五千骑兵。也有两千余被灭。
这场战斗。袁军总计被灭近七千之众。
这也就是说。加上白马之战。还有今日之战。两场仗下來。袁军已被灭一万四千余众。
袁绍的十五万大军。两场下來。不足半月。就已下降到了十三万余众。可谓是损失飞速。
不过。以袁绍雄厚的家底。这点兵力损失。只怕还远未能让他伤筋动骨。
陶商知道。袁绍的主力。这个时候恐怕已至阳武城。如果不见好就收。还要穷追下去。再撞上袁绍的大军。本來的胜利。就要变为一场大败了。
收拾了袁绍七千兵马。一场大胜。足矣。
“袁绍啊袁绍。我倒真想看看。你听到了这场败仗的消息。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陶商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拨马转身。扬刀喝道:“全军收兵。我们回官渡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