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陶商沒有记错的话。这个种辑。应该就是衣带诏的成员之一。
刘协既有敢除掉曹操的胆量。那么设计除掉自己。也就沒有什么好稀奇的。
“主公。沒想到酒鬼我这一次竟然看走了眼。你是怎么看出这个种辑包藏祸心的。”陈平震惊之余。又好奇的看向陶商。
“这个嘛”
陶商当然不会傻到告诉他。自己有系统这个神器。可以随时扫描他们任何一人的忠诚度。谁对自己忠心。谁对自己有恶意。他都一目了然。
“反正我就是知道。你管我怎么知道的。”陶商话锋一转。“现在的问題是。我们已经知道。天子已经倒向刘表。还想利用刘表。一举灭杀了我。我该如何做出反应。”
陈平从惊奇中回过神來。灌了一口酒。嘴角扬起了诡笑。“这还不简单。当然是给他们來个将计就计。让天子和刘表都白忙乎一场。”
次日。入夜。
陶商亲统两千兵马。借着月色的掩护。潜近了宛城北门城前。
按照天子的圣旨。为了不打草惊蛇。惊动了刘表。陶商这一次并沒率大军前來。只带了两千兵马。
城头一线。林林散散不过几百兵马。都打着是的天子的旗号。应该是忠于天子的御林军。
内城墙之下。却埋伏了五千精兵。个个都着荆州兵的衣甲。杀气腾腾。
城墙上。身披战甲的董承和蔡中。并肩而立。冰冷的目光。凝望着夜色中。已经逼近城门的陶军。
借着城头火光。他们已经看清陶军來了多少兵马。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董车骑。你的计谋当真是精妙无比。那陶商果然上当。以为天子会打开城门迎接他。只带了两千兵马前來。他这真是自投罗网。”蔡中笑嘻嘻的恭维道。
董承捋着长须。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冷笑道:“陶贼纵横中原。吕布袁术皆败于他之手。就连曹操也被他杀得拱手让出中原。如今却要被蔡将军你所杀。今日之后。蔡将军你就要立下奇功。一战名动天下。恭喜啊。”
一席话。听得蔡中面露喜色。也得意起來。便又笑呵呵道:“听说天子已经答应。一旦此计成功。天子便会迎娶令千金为妃。到时候董车骑就要升格为董国丈。咱们是同喜同喜啊。”
董承哈哈一笑。蔡中也跟着大笑起來。城头上。回荡着他二人得意的笑声。
城外处。陶军已然止步。离城百余步停下。显然是在等着天子入城的旨意。
董承收敛笑容。目露杀机。冷冷道:“我这就派人出城。诱那小子入城。蔡将军。叫你的人马做好准备。只等那小子入城。就伏兵尽出。一举将他击灭。”
“一切都安排妥当。董国丈就等着瞧我荆州兵的表演吧。”蔡中拔剑在手。自信的大步下城而去。
董承遂派了侍郎王子服。单骑出城。借天子的名义。诱陶商入城。
城外处。陶商勒马横刀。凝视着夜色中的宛城。
这座汉光武帝的家乡城池。这座南阳的核心之地。城墙巨大。竟不逊于许都。显然是一座易守难攻之城。
花木兰就在他身边。仰望着高耸的城墙。叹道:“这宛城如此坚固。倘若不是天子作茧自缚。光凭咱们两万兵马。一时片刻还真不好攻下。到时候惊动了刘表的四万兵马。从后包抄。内外夹击之下。就更不妙了。”
“莫非。这又是天命属性。在冥冥之中发挥作用吗”陶商心中也暗叹。
片刻后。宛城北门。那原本紧闭的巨大城门。缓缓的开启
紧接着。吊桥放下。百余名御林军出城。随后一骑飞奔而出。直抵陶军阵前。
“天子的人果然來了。”花木兰眉头一凝。
陶商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仿佛眼前发生的异变。尽在他的意料之。
视野。那一骑出城。飞奔而至。直抵陶商马前。
“下官侍郎王子服。见过陶司马。天子已经在城楼上备下御酒。只等着大司马入城一见。陶司马请吧。”王子服拱手笑道。
陶商却淡淡一笑道:“这城是一定要入的。但却不是现在。”
王子服一怔。又笑道:“天子已经在城楼上等候多时。既然陶司马已经到了。就赶紧入城吧。莫让天子久等了。”
“不急。再等片刻再说。”陶商偏就不动身。
“那不知陶司马在等什么。”王子服眼中也闪过了疑色。
话音方落。突然间。宛城东门方向。火光冲天骤起。喊杀声震天动地。仿佛瞬息间。有千军万马。踏破了城门。一路向着北门方向杀奔而來。
这声响。城内城外。两这士卒皆清晰可闻。
王子服脸色立时一变。目光茫然惊疑的扭向东面。一时间还沒有想明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我等的人到了。咱们现在可以入城了。”陶商诡绝一笑。腰间长剑蓦然出鞘。
一道剑影。一道鲜光。
王子服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