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正在苦战的几百曹军士卒。便陷入了全面崩溃的境地之中。
花木兰枪出如风。无人能挡。更是一路向着战团杀來。要助陶商一臂之力。取了曹昂的性命。
曹昂狰狞的脸上。涌上无尽的震惊。他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如今之势。他是绝对杀不了陶商。再缠斗下去。非死不可。只有即刻撤退。才有一线生机。
但他若就此而走。岂非把卞氏和自己的妹妹。拱手送给了陶商。该怎么向父亲曹操交待。
陶商嘴角掠起了一丝冷笑。在觉察到曹昂分神之时。刀上攻势陡然间开始加强。
“曹昂。有种就别跑。咱们看看谁能宰了谁。”陶商狂攻之际。不忘以言语刺激着曹昂。
曹昂怒到咬牙欲碎。真恨不得跟陶商决一生死。
身边的士卒。却一个个倒在血泊中。越战越少。不是死在陶军刀下。就是纷纷溃散。
很快。他就要被杀成光杆司令。等待他的。只有死亡的命运。
曹昂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刷刷的往下滚。内心纠结到了极点。
正当这时。曹真杀入乱军中。寻到了曹昂所在。大叫道:“大哥。叔父有令。命你不可恋战。即刻撤退。”
曹真來的可真是及时。他这一喝。如同令曹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所谓军令如山。父亲的命令。岂能不从。
曹昂知道。这回他是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内心深处。他却又暗松了一口气。仿佛解脱了一般。不用再纠结是否该拼死保护二娘卞氏。
曹昂暗叹一声。狠狠一咬牙。拨马便跳出了战团。头也不回的望南逃去。
“昂儿。你要去哪里。你不管二娘和你妹妹了吗。”
当曹昂策马飞奔。从马车边掠过时。马车中。传來一声妇人颤抖悲凉的声音。
曹昂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羞愧。却一咬牙。假装沒有听见。只顾策马狂奔。很快就从马车抛在了身后。
曹昂武力值跟自己相当。且围阵未合。他要强行逃走。陶商自知留是留不住。
陶商也不去追击。只横刀立马。傲然道:“曹昂。回去告诉曹操。让他在南阳等着我。我的大军很快就会杀到。”
陶商的叫声中充满了嘲讽。令曹昂怒不可遏。恨不得当即回头再战。
“陶商狗贼。你等着。我和我父亲。早晚会杀回”
曹昂本想回一句狠话。以挽回些颜面。但话未说完。却猛听得身后有弓弦响动之声。
陶商放冷箭。
曹昂吃了一惊。來不及再吐半个字。急把的身躯往马背上一伏。意图躲避袭來之箭。
趴伏下的曹昂。却沒有听到预想中。箭矢贴着身边划过的声响。
他顿时狐疑。微微直起身子。想要扭头瞅上一眼。
嘣
又是一声弦响。
曹昂吓了一跳。哪怕再回头。又是急往马悲上一趴。
依然沒有箭矢划过。
“这小子的射术也太差了。竟然两箭都射偏到不知哪里去”
曹昂心中暗生鄙夷。回头看去。猛听得第三声弦响起。
这一次。曹昂沒有被吓到。依旧把头回了过去。
这下他才终于看清。陶商压根就沒有放箭。而是一直在拉一张空弓。
陶商此举。分明是在戏耍他。
明白了陶商的意图。曹昂顿时恼羞成怒。咬牙欲碎。真恨不得拨转战马。跟陶商再次生死。
他却终究沒有这个胆量。只能含着一腔的怒火。拨马狂奔而已。
身后的陶商。见他识破了自己的手段。就放弃了再射第四箭。向着回头怒瞪的曹昂。扬了扬手中的空弓。年轻的脸上。尽是讽刺的冷笑。
曹昂却只能艰难的将怒火咽下。怀着一腔的恨意。越逃越远。
陶商横刀立马。傲然目送着曹昂退去。却并沒有下令追击。
花木兰一路兵马虽已赶到。但英布霍去病等大将。所率领的主力部队。却仍沒有赶到。
而前面方向。地形已开始变的复杂起來。陶商忌惮于曹操诡诈。怕自己追击的太猛。反中了曹操伏兵之计。到时候反为不美。
曹操虽然逃了。但许都已被拿下。此战的战略目标已经达成。
至于天子。虽然被曹操强行带走。接下來他还要继续追击。仍有可能把天子给夺回來。
稳妥为重。对付曹操这样的对手。切不可太过自信。
何况。陶商已劫下了曹昂拼死想要保护的那辆马车。现在。他已是满腹的好奇。想要看看。马车中坐的。到底是哪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