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布嗅觉何其敏锐。立刻抓住曹仁分神之际。臂上青筋骤然青筋爆涨。三道枪式电光火石般荡出。
闷哼响起。鲜血飞溅。
曹仁肩上。臂上。连着被枪锋划破。痛到龇牙咧嘴。鲜血狂喷。
英布则雄风怒发。手中枪式更烈。眼看着就要取曹仁的性命。
“休伤我家子孝将军。”便在此时。半空中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怒吼。
只见斜刺里一将纵马狂奔而來。手提一杆大枪。直向着英布杀去。
曹仁眼见牛金杀到。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痛。大叫道:“牛金。不要管我。去给我杀了陶贼。”
牛金听了曹仁的号令。于半道改变了方向。径直向着陶商袭去。
“原來是牛金。哼。凭你也想杀我么”陶商冷笑一声。面对冲來之敌。横刀而立。巍然不动。
“年轻人。还轮不到你做我主的对手。”
身后。却传來一道老气横秋的笑声。只见一道须发皆白的老将。如一道狂风般从陶商的身边抹过。瞬息间就横在了牛金的跟前。
是廉颇。
牛金才刚举起大枪。准备杀向陶商。不想半路之中。竟又有廉颇杀到。
廉颇之名。早已威震于天下。谁都知道这员老将。有着当年廉颇之勇。再无人敢小瞧他。
牛金大吃一惊。急是举枪相迎。
廉颇狂风暴雨般的刀式。已四面八方的卷來。将牛金包裹其中。
牛金不过78的武力值。比曹仁都不如。又岂能是廉颇的对手。
交手数合时。廉颇一声低啸。只听“铛”的一声。牛金手中大枪已被震飞出去。
错马而过。廉颇猿臂探出。轻松的就将牛金拖下马來。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落地的牛金。还不及爬起之时。陶商已策马而近。大喝一声:“把他给我绑起來。”
一众兵士。一拥而上。将牛金绑了起來。
曹仁眼见牛金被捉。不由已是肝胆尽丧。残存的丁点勇气。统统都被瓦解。
勉强支撑几招。曹仁拨马跳出战团。便向着西面逃去。
绑定了牛金。陶商抬头想再杀曹仁。这位曹家宗亲将领。混在败军中逃得不见踪影。
“嘀宿主取得东缗伏击战胜利。获得魅力值1。宿主现有魅力值60。”
脑海里响起提示意。陶商杀得举起。当即下令调动东缗的围城之军。一路继续追击曹仁的败兵。
陶商是一路狂辗。穷追了一天一宿。一直追到了昌邑城。
五千兵马死伤大半。曹仁惊魂落魄。不敢再坚守。只得弃了昌邑城。向着定陶城方向逃奔而去。
陶商兵不血刃。就此轻松的拿下了昌邑重镇。就此打开了徐州通往中原的大门
昌邑城虽然拿下。陶商当然不会忘了。后面还有一座东缗城。还有一个陈群未降。
陶商知道。陈群才刚刚投奔了曹操未久。对曹家的忠心未必就有多深。先前的坚守。只不过是仗着曹仁的五千精兵不远。以为可以前來救他而已。
如今曹仁兵败。昌邑城也失陷。陶商相信。陈群的坚守之心早已动摇。
当下陶商便回往东缗围营。派了大忽悠张仪入东缗城。前去说降陈群。
果然不出陶商所料。
张仪去了不出半日。东缗城头便挂起了降旗。城门大开。陈群本人也跟随着张仪。亲自往大营來归降。
“东缗县令陈群。愿献城归降。还望陶州牧收纳。”中军大帐。陈群跪伏在了陶商的跟前。
陶商自然听得出。陈群的语气有些沮丧。再用系统一扫描。他的忠诚度也只有7而已。
陶商遂是起身上前。将陈群亲手扶起。笑道:“我麾下正缺一员理政的能手。今得文长。实乃天助我也。我就任命你为徐州主簿。为我打理一州政务。”
陶商麾下。陈平张仪之流。虽然治政能力也不弱。但到底非是他们专长。
而糜竺已死。他又对陈登不太放心。不敢令其独掌徐州政务。
眼前这个陈群。历史上就是大名鼎鼎的理政能手。先前又在徐州呆过。通晓徐州的风土人情。让陈群來帮着他打理政务。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陈群本为一小小县令。本只为一小小县令。今陶商一提拔。竟将他提升到了主簿的位置。竟然还委以治理一州政务的重任。简直是平步青云。
“群不过刚刚归降。主公竟能竟能委以重任。主公就这么任信我。”陈群惊喜不已。语气都有点颤抖。
陶商却豪然一笑:“我陶商向來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陈群既有才华。我为什么不能重用你。”
一句用人之不疑。疑人不用。尽显了陶商过人的用人气量。
陈群心中是感慨万千。深深为陶商的气度所折服。深吸一口气。拱手慨然道:“承蒙主公知遇之恩。群必竭尽所以。以报主公恩。”
陶商再扫描陈群的忠诚度。已经从原來的7点。上升到了20点。
“好好好。”
陶商满意的点点头脸上。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了欣慰的笑容。连着说了三个好。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西面。嘴角已扬起一抹凝重。“昌邑攻破。曹操必起倾国之兵前來一战。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