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旗帜整肃。城中领兵之人是谁。”陶商好奇道。
廉颇干咳着道:“据我细作侦察。城中守将乃县令陈群。只有乡兵七百。”
陈群。
这可是一个相当熟悉的名字。
这个陈群。可是一个相当了不得的人物。历史上。正是此人为曹丕设计了九品中正制。为其羸得了世族的支持。最终才能顺利称帝。
不过。陈群得势。那是在三国中后期。现在的他。才华未露。不过只是曹操手下一县令而已。
“东缗城小墙过。那陈群不过七百乡。纵然拼死一守又能如何。只要主公一声下令。老朽不出半个时辰。就能攻下此城。”廉颇一身胸有成竹的气势。
陶商也微微点头。陈群的能力在于治政。军事上并沒有什么出众的才华。眼下他手握七千兵马。想要攻下一座东缗城。还是易如反掌的。
攻下东缗容易。难的是。怎么能速破曹仁镇守的昌邑城。
曹操可是给了曹仁五千兵马。令其驻守于昌邑城。以防范陶商。这个曹仁的统兵能力。可是远胜于陈群。
就凭他眼前这七千兵力。倘若曹仁选择坚守。他是无论如何也攻不下去。
一旦战事拖延下去。曹操的大军赶至。他的这次先发制人。就失去了任何意义。
“难的不是陈群。而是曹仁啊”陶商喃喃道。
这时。身边的陈平。却呷了口酒。笑眯眯道:“这有何难。只要咱们放着东缗城围而不攻。还不怕拿不下昌邑么。”
陈平话中有话。
“围而不攻“陶商思绪飞转。蓦然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他已经明白了陈平的言外之意。
东缗城以西三十里。昌邑城。
时已入夜。兼任山阳太守的曹仁。尚在自己的府中。批示着公文。
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一人带风而入。直闯入大堂。打断了曹仁的思绪。
來者。正是他的部将牛金。
牛金匆匆上前。拱手沉声道:“子孝将军。大事不好。陶商那小子竟然先发制人。大军突然杀入我境内。今日把东缗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什么。”曹仁猛然间抬起头。一脸惊色。
牛金忙将最新的情报。双手奉上。
曹仁一把夺过。扫过几眼。英朗的脸上。渐渐燃起丝丝怒色。
啪。
牛金忙进言道:“子孝将军息怒。陶贼既已发兵。不可小视。我们当尽快向曹公求援才是。”
曹仁这才怒气稍平。当即修书一封。以加急快马送往许都。
信使一走。曹仁又想起什么。问道:“陶贼此次带了多少兵马來。”
“据回报。大约有五六千人。”牛金答道。
曹仁沉吟了片刻。当即下令。尽起昌邑的五千精兵。即刻出兵前去解东缗之围。
“子孝将军。陶贼新灭袁术。士气正盛。且此贼诡计多端。我们不如坚守昌邑。等曹公大军赶來是不是才稳妥些。”牛金劝道。
曹仁却冷笑一声:“那奸贼若是尽起大军前來。我还可能忌惮他三分。如今他只率几千兵马前來。显然是怕打草惊蛇。想趁我军不知虚实之际。拿下东缗城。我正要趁着东缗未破。出其不意的赶去救援。内外夹击。杀他个片甲不留。”
“将军英明。末将这就去点兵。”牛金当即告退而去。
曹仁提剑起身。大步而出。目光望向东面方向。冷冷道:“陶贼。你休想从我曹仁手中。夺走一城一地。”
是日。黄昏时分。东缗城以西十里。
高坡之上。陶商坐马而立。远望着西面。身后是七百铁骑将士。
鹰目中。只见西面大道上。尘烟滚滚。人影涌动。战旗滚滚如涛。遮天蔽日而來。
一面“曹”字大旗。傲然飞舞。汹汹而來的敌人。气势极是高昂。
“主公。看來是曹仁尽起昌邑五千精兵赶來解东缗之围了。听闻这曹仁极善用兵。他麾下所统。皆是曹操最凶悍的青州兵。我们单凭七百铁骑。未必能挡得住他们。”老将廉颇苍白的面容上。闪烁着担忧。
陶商把主力大军。皆留在包围东缗城上。只率七百铁骑前來阻击曹仁大军。由始至终。廉颇都觉得陶商有些托大。
此时敌军已近。廉颇心中的担忧自然越重。
陶商却不屑一笑。冷冷道:“不就是青州兵么。老将军。咱们今天偏偏就要用七百铁骑。破了曹仁的五千悍兵。”
陶商的极度自信。令廉颇身形微微一震。眼眸中流转着狐疑。似乎对陶商的自信。充满了怀疑。
陶商却驻马提刀。一脸清闲。笑看远方敌军狂潮。如风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