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不是个好东西这不易醉人的梅花酒多喝几口也让人生出不该有的软弱來我手撑着侧脸颊目光越过冷面男直直投入头顶那片耀眼星辰:“寂然有一双令人艳羡的双亲他却恨他们入骨李轩背负郡王的血仇却沒能救下倾月夫人”
他想起什么面色不佳:“有的爹娘不如沒有”
“原來你的爹娘也不如意”我双眼有些迷离:“可我连爹娘是谁都不知道”
“你爹是这世上最好的爹”他笃定道
我感觉好笑:“你的年纪也就二十有余难道你见过我爹”
他一怔许是酒喝得急了些轻咳了几声:“我猜的”
我差不多吃饱了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掏出怀中的薄册子:“有空替我还给方丈”
虽说这本佛经间接救了我一命但我悟性不高留它在手上只是徒劳应把它留给更有用的人才是
我把佛经放在桌上干净的地方打了个哈欠在山洞的这几日把我的性子养懒了好不容易吃饱喝足:“我乏了屋里就一张床你”
我想说我可以抱一床棉被在地上睡一夜他先行道:“你睡床我睡地累了就去休息吧”
地上寒气重他是男子凑活一个晚上应该不会怎样我指了指杯盘狼藉的桌面:“这”
“风影自会收拾”
我不禁笑话他:“风影一个大男人被你这样使唤來使唤去他当真心甘情愿”
他正色道:“我交代给他他当然能做到”
这人的逻辑怪新奇我的头重重的昏昏欲睡抛下冷面男向屋子走去一个小小的茅草屋足以遮风挡雨简陋是简陋了些好在干净整洁
我缩在厚实的棉被里翻转了几次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冷面男何时进屋我也沒听清就这样一夜好眠到天亮
醒來时屋子的地板上空空如也另一床棉被整齐地叠好放在墙角的干草堆上我掀开被子昨夜睡得踏实这会脑中一片清明精神头儿很好
我走出屋子室外的桌子上放着几样小菜和两碗稀粥八成是冷面男交给风影的任务我越來越好奇风影是用了什么法子变出这么多东西來的屋子后面传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我循声而去冷面男正在井边打水:“你起床啦过來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