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愣子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兴高采烈地叫道:“兄弟们。今晚好好地玩吧。我已经打电话回家说我今晚上在寝室和同学一起学习。不回去了。”
这句话的威力犹如原子弹一般的大。瞬间把我们俩雷的外焦里嫩。再一看二愣子这架势。我们怕等一会他老婆拿着刀出來把二愣子大卸八块。倒是把我这个名贵西服嘣的都是血。于是我们俩马上就灰溜溜的走了。
临走的死后。二愣子还在客厅里大叫:“服务员。上啤酒。”
后來据说那位二愣子有一个星期沒有去上课。
想着。我们俩还沒喝尽兴。于是刘晓鹏提议:“要不然。我请客咱们俩去唱歌吧。”
我摇了摇头:“就俩人。也沒意思啊。”
刘晓鹏想了想。拿出了电话。又把三秃子和周光武叫了出來。
结果。可想而知。那天。我右喝多了。
巧合的是。在。我终于又看到了她。可能是有什么重大活动。她当天穿着的特别漂亮。惊艳的程度足可以压住四分之一的全场。
因为另外的四分之三都在我身边点酒点吃的。
虽然我的眼光死死的盯住她。希望她可以发现在不远处有一个猛烈跳动的心。并且期待她上來和我打一个亲切的招呼。毕竟这种场合如果能有这样的美女主动和我打招呼。那足可以让我在他们几个沒步入社会的小屁孩面前。再多了一个装逼的资本。
可是她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这个身穿几百大洋的名贵西装。带着投來的高级手表的成功人士。只是和她自己身边的女生一边低声谈笑着。一边走进了包房。
当天晚上。我几乎将唱歌的时间都省略了去做一个叫做思考的运动。
思考。我是不是应该主动上前和她打个招呼。最后。在还有00001秒就轮到我演唱的死后。我终于做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我。要决定去上一次厕所。
走出门之后。我还学着莎士比亚一样。嘀咕了一句:“唱歌。还是上厕所。这是一个问題。”
当我低吼着。终于排泄完我身体里所有的液体。并且将我的小兄弟塞回我的裤裆里的时候。我竟然在厕所里碰见了她。我和对视了三秒钟。
那三秒。无比的绵长
“啊。好巧啊。你怎么在这里。”在我几百元名贵西装的魅力下。我终于给了她开口的勇气。
事实上。这个问好对于我來说。有一点唐突。毕竟在男厕所遇见另一个你心仪的女孩。是多么的巧合啊。
于是。我叹了口气。点燃了一根烟。笑着指了指她身后门上的标志:“在这里。当然是上厕所了。难道唱歌啊。”
“呀。对不起”她回头狐疑的看了一眼门上的指示牌。然后捂着脸大叫着冲进了对面的女厕所。
我呆呆的愣在当地。郁闷。发呆。我这么牛逼轰轰的语言。和这么巧合的相遇。竟然留不住她一秒的逗留。
想一想。谁能有这种奇遇啊。你上厕所。碰巧。你喜欢的人也上厕所。而且。你们俩还上同一个厕所。沒错。同一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