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无语的看了看他们三个。接着。拿过刘晓放在我床边的包包。拉开來。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刘晓。
刘晓接过矿泉水。惊讶的看着张晨:“你怎么知道我包包里有矿泉水。”
张晨笑了。吐了一下小舌头:“不是你的习惯吗。”
刘晓仰起头。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看看我。着急的都忘了这一茬了。”
接着。刘晓慌忙的把矿泉水拧开。把我扶起來。喂我喝了口水。然后体贴的用手给我擦了擦嘴巴。之后兴奋的望着我:“你怎么样。”
我望了望大家。又望了望刘晓。目光呆滞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刘晓听见我这句话。好不容易洋起的笑脸。瞬间又变得苦涩起來。她指着自己的脸。扁了扁嘴。然后叹了口气。接着问道:“你。不记得我是谁。”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
刘晓马上又哭了起來。然后坐到我床上。紧紧的抱住了我:“混蛋。混蛋。你怎么能忘掉我呢。我是你老婆啊。”
我沒说话。对着刘晓身后的常欢使了一个眼神。
常欢心领神会的对我摆了一个的手势。接着。冲了出去。
当常欢回來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带着口罩和医生帽的男人。
这货一进來。我扑哧一声。差点笑出來。这医生。不是二愣子。还能是谁。
只见二愣子拍了拍刘晓的肩膀刘晓回过头。看见是医生來了。连忙让开。
接着。二愣子走到我跟前。拿出口袋里的手电筒。扒开我的眼睛。照了一照。
本來我刚刚装傻就已经入戏了。被他这么一照我更加头晕目眩。这二货用的不是医用手电。而是平常用的照明手电。差点把我晃瞎了。
刘晓看着我在那里直咧嘴。顿时更加担心起來。在旁边紧张的问:“医生。他沒事吧。我怎么看他的表情那么痛苦啊。”
二愣子站起身來。回头看着刘晓。面无表情的说道:“嗯。应该沒事。看样子。可能会有点记忆断片。”
刘晓顿时又紧张了起來。紧紧的抓着二愣子的手:“那意思。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
二愣子摇了摇头:“说不好。也许两三天。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
刘晓瞬间眼睛又红了。叹了一口气。接着从包包里拿出來一个红包。笑着递给了医生:“医生。这是之前就准备的。请你无论如何也要收下。”
二愣子一看红包。瞬间眼睛就直了。上去一把抓了过去。然后嘴上说着:“这怎么行。医者父母心啊。”
说完。二愣子连忙把红包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刘晓笑着看着二愣子这个动作:“沒事。应该的。要不是你。我们家张天琦也许。也许”说着。刘晓又哭了起來。
二愣子叹了口气。拍了拍刘晓的肩膀:“哎。你也别伤心了。节哀顺变。”
刘晓一边哭。一边惊讶的抬起头。看了看张晨。又看了看二愣子。奇怪道:“怎么回事。节哀不是说人死了吗。”
二愣子顿时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打起哈哈來:“哈哈。这孩子。怎么说呢。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啊。”
刘晓莫名其妙的对二愣子点了点头。接着。她奇怪的打量了二愣子一下。从下到上。从上倒下。
瞬间。我们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