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波道:他在哪儿?
那人道:辽东堂口。
宁小波:走。
那人问道:去哪儿?
宁小波道:辽东。
沈璧君跟曾茹上了车后,径直往聂东的住宅开去,不敢有一刻停留,而那素衣妇人也第一时间通知了聂东,聂东震怒无比,有人敢向他的家人下手,这他自问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聂东了,没有人还可以这样对他。
素衣妇人告诉他:小姐也在。
聂东闻言一愣,他很清楚曾茹对沈璧君意味着什么,他在震怒之余也感到头痛,这可能会让沈璧君不高兴。
谁都不想自己的女儿有危险。
聂东道:夫人怎么样?
素衣妇人道:看起来并无不妥,只不过刚才发生枪战时,夫人发病了。
听说沈璧君发病,聂东的脸色一下子变的煞白,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如果说聂东有软肋,那么这就是:夫人,夫人怎么样了。
素衣妇人道:好像并无大碍。
聂东穿着单薄的风衣站立在家门口,他的身影很削廋,远远望去,很妖娆,那双丹凤眼注视着远方的路口,脖子上的围巾随风轻轻飘荡,看到远方车子开来,他神色微动,温柔的扶着沈璧君下了车:没事吧。
沈璧君微微摇头,然后目光落在紧跟着下车的曾茹身上:小茹答应我,今天在这里陪我一晚。
聂东看得出沈璧君因此心情很好:我让下人准备客房。
曾茹担心沈璧君的身体,原本就不好,今天又受到了惊吓,她希望能在旁照顾,也算尽一个子女的责任。
目送两母女进了别墅,聂东脸上的微笑渐渐的消失了,丹凤眼中射出让人胆寒的冷光,素衣妇人心头一颤,说道:是灰狼。
聂东收回目光,转而投注在远端的树林:漕帮灰狼,好久不见了,看样子,聂峰对燕京的船舶业和航运业还是不死心,这次恐怕是冲着渔人码头来的。
素衣妇人道:漕帮三堂,黄犬堂负责追踪,灰狼堂负责搏杀,白鸽堂的任务是负责刺探和传递各路消息,尤其是灰狼堂,网罗大批高手,是漕帮的核心战力,漕帮的发展壮大完全依托在灰狼的武力之下。
聂东喃喃自语道:聂峰我们有七年没见了。
聂东的脑中想起了少年时期,散发着泥土芬芳的田野,从家门口流淌而过的河水,每到夏天他们就会跳下河去肆意玩耍,同吃同住,聂东对这个人实在太了解了:聂峰,这么多年没见,不知道你的修为精进了多少。
素衣妇人道:聂先生,事情发的时候小姐的未婚妻也在场。
聂东道:宁小波。
素衣妇人道:嗯,我总感觉这人很奇怪,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感觉此人有点游离于世外,跟这个城市格格不入,而且我感觉今天发生的怪事跟他有关系。
聂东道:什么怪事。
素衣妇人道:那些原本想要射杀夫人跟小姐的灰狼,还没来得及开枪,全都倒飞了出去,而且,好像伤的很重。
聂东吃惊不已:有这种事,宁小波现在人呢?
素衣妇人道:他让我们先回来。
天空之上,云海之中,在一架飞往辽东的飞机上空,站立着一头巨大如同飞机的犬类动物,它高昂着头颅,身旁都是漂浮而过的白云。
它的目光投注在远方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