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身旁的一干青年躬身道:请宁少援手。
宁小波心中一阵苦笑,难怪老太爷会突然来参加自己的开业酒席,原来打的是这主意,可既然欠下了人情,总是要还的:这样吧,我姑且试试,你们也别抱太大期望。
老太爷跟一干青帮弟子闻言都大喜过望。
宁小波离开小刀刺青并没有回诊所,而是去了学校,林月要去美国陪林秀看病,这货的期末考试也就没了着落,没有林月老婆给他开后门,考试的事情就有点麻烦了,刚到校门口他就给曾茹打了电话,曾茹接到他的声音显得非常欢快,看得出她的情绪很好:哟,怎么呢这是,今天怎么有空找我?
自从燕京的商会酒宴他拉上曾茹的手后,两人的感觉也有了实质性的变化,虽让没有挑明,但双方的心里都感觉到了那朦胧美好的爱情好像在他们之间滋生了,宁小波笑道:想你了!
曾茹想不到他如此大胆,她正在自修呢,生怕被人听到,左右顾盼,见同学没有注意到,方才喜滋滋的说道:切,肉麻!,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学情假意!
宁小波道:在哪儿呢?
曾茹道:在大教室自修呢,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你在哪儿呢,你在不好好补习,明年就只能当我学弟了。
宁小波额头一阵黑线落了下来:不带这样打击人的,我在校门口了,要不,你帮我补习。
曾茹瞪大美眸道:我帮你补习?那我岂不是成了你师傅,先叫一声师傅来听听。
宁小波甜甜的道:师傅。
曾茹正色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可我是女性,那就终生为母吧,叫声妈来听一下。
宁小波道:那咱算不算乱伦。
曾茹闻言俏脸绯红起来,这个混蛋,真是什么话都赶往外说,曾大美妞觉的自己跟宁小波这种贱货斗嘴简直是自取其辱啊:呸,流氓,你在哪儿呢?
宁小波道:我在校门口呢?
曾茹道:停车场吗?
宁小波道:我车子都被警察扣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要回来,我打车过来的。
曾茹看了一下时间,快四点了,她道:那你在公车站头等我吧。
不一会,曾大美妞出现在公车站头,他穿着绿色羊绒衫,外罩白色羽绒服,蓝色修身牛仔裤,足蹬棕色磨砂登山靴,款款向宁小波走来,宁小波看到佳人心头一热,迎了上去,木桌灼热的望着她的俏脸。
曾茹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很有点不待见宁小波啊。
宁小波一见曾大美妞这副样子,嘿嘿笑着,很是无耻的道:妈。
饶是曾大美妞这样有涵养的人,也顶不住这句话啊,差点就喷了,气的一脚踢向宁小波:我要有你这么个儿子,我还不被你气死啊。
宁小波嘿嘿躲了过去。
曾大美妞理了理被冷风吹乱的头发:要我给你补习也行,但你要听我的话。
宁小波道:成!我就把自己交个诶你了,你让我干什么就我干什么。
曾茹红着俏脸道:说话归说话,不准耍流氓。
宁小波这货一副很受委屈的摸样,双手握着放在身前,还垂下了头,憋了半天说道:妈,你家教真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