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上前一把扶住宁小波的肩膀,大喊道:宁小波,宁小波,欧阳上将下了死命令。你一定要活着,不然我们全得死啊,你快睁开眼睛,快,睁开
欧阳将军!
吴国华听到这四个字时,喉咙一紧,觉得口舌干燥,完全都讲不出话来了,上将职位复兴欧阳的,除了欧阳飞云的,除了他还有谁。
看着昏迷不醒的宁小波,吴国华的大腿就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军官连续摇了宁小波两下也不见他醒来,愤怒的转身。同时掏出了手枪,直接顶在吴国华的脑门上:老子毙了你。
吴国华道:你们是军方的人,你们无权干涉我们办案。
恰在这时,一道声音率先传了过来:你给予你的权利,对宁小波进行非人道询问的,大家闻声望去,却见一个五十出头的男子,穿着一身警服,胸前挂满了勋章,气势惊人,来的竟然是云海省警务系统的大老板刘维雄。
专案小组的成员看到刘维雄就是再傻也都意识道事情不对,他们全都是来解救宁小波的。而自己岂不是相当于站到了军队跟省厅的对立面了吗?我的老娘,这还得了,军队是什么那是完全独立而且野蛮的存在,省厅是什么,最强力的执法机关,自己不是找死嘛!谢谢!
其中一人道:是吴队长。他们非要让我们这么干,我们当初都是极力反对的。
其他几个反应咕噜,也纷纷补刀:是啊,是啊,是吴队长,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吴国华目瞪口呆,呆若木鸡,站在火山般的屋里。他竟感觉异常地冷,冷得他浑身打颤,他的心也已经沉到了谷底,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刘维雄道:你们是不是冤枉,等调查清楚后就知道了,他望向宁小波道:快,把宁小波背出去。
然后一双虎目瞪着吴国华:目无法纪,徇私枉法,你对得起你身上的警服吗,你对得起你自己的誓言,你枉费人民对你的信任,让你担任调查小组。你竟然动用私刑,简直无法无天,来人啊,把他的帽子摘了,把他的警服给我扒了,直接送司法处法办。
吴国华闻言双腿一软,颓然倒在了椅子上。
吴国华刚被处理,省厅副厅长孙志勇后脚就来了,孙志勇四十余岁,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很多人都谁,他将会接过刘维雄的棒:刘厅长,你怎么来了。
刘维雄冷哼了一声:我不来行吗?
孙志勇道:区区一件谋杀安而已,用得着您大老板亲自出马吗?
刘维雄望着孙志勇道:区区小案,就是这件小案子,你知道多少大人物给我打了电话向我施压吗?军方上将欧阳老将军,首都的萧先生,林家生书记,还有我们云海的大老板,全都是一个意思。
孙志勇问道:什么意思。
刘维雄道:绝不能让宁小波受委屈。
孙志勇惊骇的瞪大了眼睛叫道:这,这些人全都是支持宁小波的,怎么可能,对方可是前总理的外孙。
刘维雄冷哼了一声:你求神拜佛,求宁小波没事吧。
燕京市市长秘书慌里慌张的推开薛怀让办公室的大门,急忙忙的走了进去,说道:不好了,市长。
薛怀让很不满的皱着眉头道: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难不成天塌了。
秘书夸张的叫道:天真的踏了,军队开了足足一个营攻打警局。
薛怀让笑道:你没搞错,这怎么可能。
秘书道:真的,千真万确,省厅的刘厅长都亲自来了,现在事情闹的很大,已经炸开锅了。
薛怀让吃惊无比,眼睛瞪的快掉出来了:不是吧,这,这是为了什么啊。
秘书道:为了宁小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