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波让人如此冷嘲热讽,换做平时,不是出言反驳就是拂袖而去,但他已知道,刘元庆只剩下三天寿元了,但作为一个医生,绝不会甘心病人在自己眼前死去,他固执的要去为刘元庆搭脉。
看到宁小波还不死心,那位宋御医也是火爆脾气,用力的推开宁小波,宁小波冷不丁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宋御医愤怒的道:你个骗子,你良心让狗吃了。
宁小波道:你说谁是骗子。
宋御医寸步不让道:就是你,有我在这里,你休想再骗人。
宁小波被他激怒了:我是骗子,你以为你谁啊,穿着白大褂就以为自己是医生了,光着脑门就当自己是老专家了,你这么有本事,刘大老板怎么还躺在病上奄奄一息。
宋御医瞪大眼睛:刘老板得的是末期肝癌,这是全世界的难题,还没人攻克,治不了有什么奇怪。
宁小波傲然道:我就曾经治好过。任天行老爷子就是肝癌末期。
宋御医哈哈笑了起来:黄口小儿,小心吹破肚皮。
这件事刘军也是知道的,正因为如此,他才去燕京请宁小波,他说道:宋御医,确有此事,那位病人叫任天行,已经七十多岁了,现在跟个没事人似的,就是宁小波宁少操刀治好的。
宋御医无奈的摇头道:刘公子,你让人给骗了,你怎么会相信这么无稽之事,稍微有点常识之人都知道目前为止世上还没有办法治好肝癌末期,美国没这个能力,我们国家更加没这个能力,也难怪,病急乱投医,只要别人给你希望,你就会相信,但是刘公子,刘大老板都病成这样了,你该醒醒了。
刘军闻言不由的动摇了起来,心中疑窦,难不成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他再望向宁小波的时,目光就没有那么坚定了:宁少,你有把握吗?
宁小波道:连把脉都不让我把,我如何能知道。
刘军能听出宁小波的语气中也带着怒气,略显尴尬的道:宋御医你看,要不让宁少试试,只是把一下脉而已。
宋御医满脸通红,他很讨厌,别人不信任的他:刘公子,你信了他第一回,他必定会得寸进尺,骗子的骗术可是层出不穷的。
刘军道:有宋御医在这里把关,不会有问题的,宁少,请。
宁小波真想拂袖而去,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爷爷教导他不敢忘,只要是你的病人,一定要负责到底,这是医者的操守,从宁小波答应来云海起,在心里,刘元庆就已经是他的病人,那他就会负责到底。
宁小波来到了沿边,重新坐了下来,探进被窝里,抓出刘大老板的手臂,刘元庆的手冰凉无力,轻轻一摁,手气相当严重,肌肉深深凹陷,半会都饱满不起来,看到这种情况,宁小波眉头不由一皱,手指落在刘元庆的脉门上,宁小波把脉手指轻轻做颤,先是伸出一根手指。
看到宁小波如此搭脉,宋御医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刘公子可曾见过人用一根手指把脉的,装神弄鬼。
刘军也是尴尬不已。
宁小波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同样的手指轻轻颤动,颤动的幅度很大了,一般人搭脉是用四根手指,落指之处,就可感受体内四脏反应在脉搏上的情况,是强是弱脉象如何一目了然,但这只是常用手法,只能看看小病,知道具体哪个器官出了问题,终究是有局限,宁家搭脉是用轻微的滑脉能探查一个人整体的内府运转状况。紧接着宁小波伸出了第三根,第四根手指。
半响后,宁小波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刘元庆最初的问题确实是肝癌,但现在全身器官都出现了衰竭,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癌细胞转移了,而且是全身转移,无一处能幸免于难,而导致刘元庆生命枯竭的如此之快的原因是心脏衰竭。
刘军焦急的问道:怎么样?
宁小波眉头紧锁。
宋御医抿着嘴,一脸戏虐的望着宁小波,他倒要听听,这位骗子,会说出什么样惊天动地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