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想了想突然记起了自己看见小洋楼时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不由得哑然失笑。
向晚晴追问道:“你坏笑什么”
“沒有沒有坏笑”楚天舒立即否认但还是忍不住在笑。
“老实交代”向晚晴伸出了手说:“否则耳朵伺候”
楚天舒躲闪了一下说:“我老实交代可以但你不能笑话我”
“我笑话你干吗”向晚晴伸出一根手指头点着他不怀好意地说:“嗯看你那副傻样儿是不是动了不该动的坏心思”
楚天舒坦然承认:“是”
“说來听听”向晚晴更是兴趣十足把脸又凑近过來楚天舒可以闻得到她呼气如兰的味道她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说:“看看你到底坏到了什么程度”
楚天舒假装着沉吟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晚晴啊我开车进了省委家属大院看见了那几栋小洋楼你猜猜我动了什么念头”
“又让我猜猜你个头啊”向晚晴暴喝一声抬手在楚天舒的脑袋上敲了一记。
“嘿嘿”楚天舒这回真的是一脸坏笑了他说:“我当时就想啊我什么时候能带着你和孩子住进这几栋小洋楼呢”
“哇坏死了坏死了你坏死了”向晚晴激动得站了起來两只粉拳劈头盖脸地捶向了楚天舒。
楚天舒也站了起來捉住了她的两只小手。
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楚天舒只稍稍一用力向晚晴就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
“天舒你真是这么想的”向晚晴呢喃着问。
“真的当然是真的”楚天舒搂着她火热的身子添油加醋地开玩笑说:“我还想了到我们老了是不是可以颤颤巍巍地跟孙子们说爷爷奶奶们也是住过小洋楼的”
向晚晴的脸色更红了她从楚天舒的怀里挣出來用食指划着他的脸颊说:“楚天舒你羞不羞老婆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就惦记上孙子了你这脸皮真是比城墙都厚了”
“哎有那么厚吗”楚天舒抓着向晚晴的手摸着自己的脸说:“你不是我的大奶吗”
向晚晴啐了一口:“呸谁答应过要做你的大奶了”
楚天舒一把搂住向晚晴的腰低头就要用嘴去堵她的嘴。
向晚晴扭捏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咚咚咚”包厢外响起了敲门声。
向晚晴一扭身子坐回了太师椅上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凌乱的上衣。
服务生拖着盘子推门进來了很有礼貌地一躬身说:“两位你们的主食还需要点什么吗”
“谢谢”楚天舒有气无力地回应道:“不用了”
“请慢用”服务生客气地退出了包厢又把门带上了。
向晚晴抿着嘴偷偷乐瞟了一眼一脸失落的楚天舒举起了杯子提议道:“干了吧”
楚天舒抓起杯子与她的杯子一碰说了一个“干”字仰头一饮而尽了。
向晚晴窃窃地偷笑埋头吃上了。
好不容易营造出來的氛围沒了情绪自然低落了再也找不到那兴奋的感觉。
闷头吃完了向晚晴又说:“天舒故事还沒讲完呢”
楚天舒耸耸肩膀说:“你还想听什么”
“嗯……”向晚晴想了想问道:“林国栋见了你都说了些什么”
“也沒说什么”楚天舒明显的劲头不高了他懒洋洋地说:“他送了我一幅字倒是很有深意”
“是吗”向晚晴兴奋不已说:“墨宝啊这我要见识见识”
看向晚晴劲头上來了楚天舒猛然想起來丹桂飘香里还有蛋糕和礼物呢忙说:“行在丹桂飘香呢晚晴你是文化人正好帮我解读解读”
结完账临出门的时候服务生例行公事地说了一句:“请提宝贵意见”
楚天舒站住了脚步拍了拍他的肩头一本正经地说:“小伙子记住了以后敲门的时候有点眼力劲儿明白吗”
“啊哦”服务生一头的雾水张着嘴站在门口呆住了。
向晚晴抱着楚天舒的胳膊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