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冷笑道:“哼哼你不是被车撞伤了吗跑得倒是挺快啊”
“哈哈沒事了沒事了”精瘦汉子拍了拍大腿上的血迹原來是红墨水涂抹出來的。
楚天舒顺手把信封揣进了口袋抬起腿來掸了掸裤腿上的灰尘说:“既然沒受伤那钱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精瘦汉子皮笑肉不笑地指着大胡子说:“嘿嘿还请兄弟帮他把手臂复位吧他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母还有沒断奶的孩子哩”
“次奥你这还一套一套的”楚天舒笑了说:“你叫他过來吧”
精瘦汉子朝大胡子一招手。
大胡子抱着手臂走了过來。
楚天舒抓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托手臂就复位了。
精瘦汉子凑近來低声问:“请问兄弟可认识黄天豹黄三哥吗”
楚天舒冷冷地看着他说“认识啊我也要喊他一声三哥”
精瘦汉子抱拳拱手说:“那就沒错了你是楚天舒楚大哥”
楚天舒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点了点头。
“哎呀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精瘦汉子哈哈一笑踢了大胡子一脚说:“还敢跟楚大哥动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大胡子嘿嘿笑冲着楚天舒弯了几下腰。
“散了吧散了吧”精瘦汉子朝几条汉子挥了挥手。
楚天舒喊住了他从信封里抽出几张票子來说:“算了兄弟们也不容易拿去喝几瓶啤酒吧以后再别干这种缺德事儿了”
“是是是”精瘦汉子点头哈腰地接过去带着大胡子等人匆匆离去。
这个变化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却让一旁的黄如山看的是目瞪口呆。
早先在国资委的时候听办公室的钱美华说起过楚天舒在凯旋大酒店吓退过擎天置业的孔二狗当时黄如山根本不信今天一见这阵势才不得不信这楚天舒的身手不错在道上好像也吃得开以后招惹他还真得小心点才是。
楚天舒围着途观车转了一圈皱起了眉头说:“秘书长这车不能这么开回去吧”
途观车受的是皮外伤损失不算太严重但是开着这么一辆破烂车招摇过市搞得不好被好事者看见了发到微博上一查牌照立即就知道这是市政府的车事情反而闹大了。
“哦哦不好开了吧”黄如山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看着楚天舒“小楚你看怎么办呢”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精瘦汉子一伙儿黄如山现在操心的是如何向领导交待了他满脑子想的是:唐逸夫不在这个难关该怎么过啊。
楚天舒说:“找保险公司让修理厂來个拖车拖进厂去”
“这……”黄如山迟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楚天舒翻出车里的各种证照资料向保险公司报了案又给机关车队定点修理厂打了电话然后拉着黄如山坐进了悍马车等着保险公司和修理厂的人來。
坐到车里黄如山还在犹疑不定楚天舒是不是在玩猫戏老鼠的游戏表面上先把自己稳住等着回去之后再让伊海涛出面來一个突然袭击。
想到这黄如山试探着说道:“小楚谢谢你啊说实话我真想不到你会亲自來帮我处理问題”
楚天舒说:“秘书长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是我的老领导做这点事还不是应该的嘛”
黄如山说:“哎呀说起來惭愧想想过去我对你关心得还是远远不够啊”
楚天舒倒也不着急等着看黄如山怎么说便笑道:“呵呵秘书长你对我严格要求是对我好这个我是明白的”
“那是那是”黄如山停顿了一下又说:“小楚你调到市府办來之后这些天我想过了有些事做得可能不是太妥当你别往心里去啊”
“不会的秘书长你放心”楚天舒看看上路了便故意说:“昨晚上赵永昌在凯旋大酒店喝高了遇到点麻烦我正好碰上了就帮着调停了一下后來他跟我说了你不少的坏话我还说了他一顿”
“这个赵永昌一喝多了就胡说八道他知道我们过去就在一起共事还拨弄是非真是不像话”黄如山估摸着赵永昌说了汇报材料的事觉得再隐瞒下去会让楚天舒生疑干脆说:“小楚你知道我这个位置接触的领导多一些有些话本是不该说的既然赵永昌扯出來了那我就违反一次原则了我跟你说在领导面前告你的黑状说你阳奉阴违搞阴阳汇报材料就是他捣的鬼”
这就是楚天舒要的效果狗咬狗一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