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急了他伸开双手死死地拦住了往前拥挤的人群声嘶力竭地喊着名字劝阻往前拥挤的下岗职工吴梦蝶才得以缓缓前行一点点地步出人群。
关大强这小子对张伟阻止他收门面房的保护费一直怀恨在心现在又要坏了自己的好事他趁着混乱伺机报复对张伟的腰部偷袭了几记冷拳。
张伟顾不得腰间如同断了一样的疼咬着牙与冷雪一起护着吴梦蝶从人群众往外突围。
郭胜文指挥着关大强一伙十几个人其中几个仪表厂下岗职工的子弟又裹挟着十來个不明真相的下岗职工死死纠缠上了吴梦蝶。
等到楚天舒和杜雨菲一起将大货车引导开再回头看人群中张伟脸色极其的苍白看样子已经接近精疲力竭了楚天舒暗叫一声不好他清楚地记得出院的时候主治医生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告诫张伟术后三个月内不要伤身否则的话重则危及生命轻则落下终身残疾。
楚天舒和杜雨菲拼命往人群中挤还沒等他们挤到张伟的身边关大强又偷偷出手对着张伟的腰部來了一记重拳。
张伟顿时满头大汗眼冒金星只觉得心虚气短捂着腰蹲在了地上口鼻涌血眼前一黑就沒了意识栽倒在地上。
楚天舒冲了过去扶住了张伟:“伟哥你怎么样”
张伟昏迷不醒。
楚天舒含着泪将张伟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对着郑屠夫大喊:“郑师傅快打120叫救护车”
杜雨菲在人群中看得真真切切她猛扑了过去抓住了关大强的手用力将他的双手反剪扯下手机耳麦线将关大强的两只大拇指对捆在一处。
这是非常行之有效的控制罪犯的方法。
见要闹出人命女警官又动了真格的板寸头等人立即乱了方寸扔下被捆住的关大强作鸟兽散了。
郭胜文见大势已去借着混乱偷偷地溜走了。
楚天舒拨通了白云朵的手机告诉她张伟由于劳累过度昏迷在红星街上请她喊上张伟的主治医生随救护车一起过來。
楚天舒抱着张伟走出了主干道來到了人行道上。
大胡、老万等下岗工人们都围了过來他们痛苦地呼喊着张伟的名字可张伟一点儿反应也沒有呼吸渐渐微弱脸色由白转青危在旦夕命悬一线。
胆小怕事的老梅蹲在马路牙子上抱着头痛苦地揪着头发。
这时杜雨菲押着被捆着的关大强走了过來大胡和老万等人冲上前二话沒说给了这家伙一顿耳光。
关大强哀嚎着。
杜雨菲拦住了愤怒的工人们。
向晚晴拎着摄影机过來了她拍了拍悲痛中的楚天舒冷静地说:“天舒你快带吴总他们赶过去张伟交给我和雨菲我们在这里等救护车”
楚天舒醒悟过來哽咽着说:“好吧晚晴我已经给云朵打了电话无论如何你都要亲手将张伟送上救护车”
大胡和老万从楚天舒手里接过了昏迷中的张伟。
赶到凯旋宾馆刚刚围堵宾馆院门的女工们已经被劝到了一边。
谭玉芬一脸汗水地迎了过來:“小楚张伟他怎么样了”
楚天舒不敢隐瞒一脸愧疚地说:“伟哥可能是太累了晕过去了竞购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得赶过來晚晴留在现场照顾他嫂子你快去看看吧”
谭玉芬听了脸色变得煞白她刚迈出了一步马上又退了回來坚定地说:“天舒你忙去吧张伟有他们照顾我放心我和姐妹们说好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竞购结果”
刚与谭玉芬告别白云朵从救护车上打來了电话她悲痛万分告诉楚天舒张伟在送往医院的路上永远地停止了呼吸。
楚天舒望了一眼谭玉芬的背影眼泪在眼眶地打转他悔恨地捶了自己的脑袋几下悲呼:“兄弟是我害了你呀”
吴梦蝶抓住了楚天舒的手她强忍着泪水用低沉的声音说:“张伟是为了仪表厂下岗工人的权益而死也是为了凌云集团的声誉和利益而死天舒冷静下來我们不能让张伟兄弟白白地死了”
楚天舒抹去了眼泪与吴梦蝶一起迈着坚毅的步伐走进了凯旋宾馆的大厅。
宾馆服务总台的时钟显示时间为九点二十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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