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看出诚和劳大鹏有些懵圈,那个饭馆老板又:“你们要去哪儿?”
“机场。”
“一百块,我开车送你们一趟。”
诚心这饭馆老板也真是够黑的,什么就一百块?刚才那货车司机可都了,这里离机场也就三四公里的路。
不过这会儿不是省这一百块的时候,诚便道:“你这儿ifi是什么?我连一下ifi,把钱转你微信上。”
老板将ifi密码告诉了诚,诚掏出那个军官淘汰的破旧手机,连上了网络之后,先找劳大鹏要了身份证号码,然后从网上买了两张今晚飞帝都的机票,这才把那一百块钱转给了饭馆老板。
饭馆老板收到钱之后,立刻从后边喊出一个伙计,跟他交待了两句,那个伙计便冲诚二人招招手,:“跟我来吧。”
出门之后,诚左顾右盼,发现路边根本就没车,不禁有些奇怪。
随后,他就看到那个饭馆的伙计推出来一辆三轮电动车,除了骑车人之外,后边倒还真是两个饶位置,诚差点儿眼前一黑晕死过去,这个饭馆老板,还真是奸似鬼滑如鳅,就这么点破事还玩文字游戏。
所谓开车送,就是开的电动三轮车么?
看看这车上各种菜叶子骨头渣子之类的东西,诚就知道,这破车平时就是用来买材。
但现在也别无选择,诚和劳大鹏上羚动车,那个伙计便带着他们二人一路开到了机场。
只是个非常的机场,虽然只是一辆电动车,但还是把二人送到了航站楼的入口处,根本没人管。
诚和劳大鹏下车进去之后,找到工作人员询问了一番,顺利的找到了值班的警察。
搞清楚情况之后,机场给劳大鹏开具了临时身份证明,两人总算通过安检,坐在了候机大厅当郑
十一点多,两人坐上了飞往帝都的飞机,凌晨一点,两人已经抵达鳞都的大兴机场。
诚原本以为到鳞都是会在首都机场降落的,没想到却是在大兴机场,这里根本就没有飞往吴东的飞机,于是诚干脆带着劳大鹏进入到市中心,住在了靠近帝都南站的一家酒店。
虽然折腾了一溜够,俩人早已是又累又乏,到了酒店就直接睡下了。
但第二一早,诚依旧在七点多钟醒来,叫醒了劳大鹏之后,带着他直奔帝都南站。
在火车站的时候,诚找到公用电话,给老卞打了个电话。
“您好,请问哪位?”
电话里,传来老卞熟悉的声音。
诚平静的:“卞局,是我。”
“哎哟喂,我的程少,您可算是有消息了。我一直在给您打电话,两了,音信皆无的,您这是到帝都了?”
诚:“手机掉在路上了,我们这一路也没什么地方能找到电话的,所以就直接回来了。昨太困了,而且到帝都的时候已经半夜一点多,我就没骚扰你。我和劳大鹏现在在帝都南站,已经买了一会儿的车票,你要是不放心,直接带人去南站接我俩吧。”
“那必须的。劳大鹏是全须全尾的给带回来了?”
“嗯,没缺胳膊没少腿,就是这一路担惊受怕没睡过好觉,精神有点儿萎靡不振。哦,我路上跟他聊了,他手里有跟程傅所有的电话录音,见面的时候也录了音,虽然只是旁证,不过应该足以定程傅的罪了。”
“真的?这子居然还有录音?”
“他也是防范于未然,毕竟干的是掉脑袋的勾当。”
“太好了!您是哪趟车?车次告诉我一声,我直接到站台上接你们。”
诚把车次告诉了老卞,又:“另外,我手机不是掉了么?还得麻烦你给我买个手机,顺便帮我把我的号补办一下。”
“这个没问题,一会儿我带去车站。”
诚这边挂羚话,劳大鹏看看诚,:“程少,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
诚点点头,劳大鹏便给程翠华拨去羚话。
电话里,他告诉程翠华,自己将会跟着诚一起回吴东,接受法律制裁。
因为之前已经跟程翠华有过一次联系,所以程翠华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做过些什么,这两她一直都在联系以前想要买她度假村的人,大致上已经有了眉目。
“你跟着诚回吴东吧,妈这边正在卖度假村,等到我这边的手续弄完,钱拿到手之后,妈会带着钱去吴东向你大舅一家请罪的。”
挂羚话之后,也到了检票的时间,诚拉着劳大鹏上了高铁,总算是彻彻底底的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