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有些难过,他头一次地发现自己的力量是有多薄弱,他不帮郑勇兵,郑勇兵会当着他的面被人捅死,不时间再过久一点,郑勇兵会被活生生打死。而林耿的手指头被掰到变形,苦苦挣扎着,却还是给那线条分明的肌肉死死按住暴打。
当阿星又砸晕一个人的时候,两三个混混忍不住了,发了疯的朝阿星跑过去。他就是个普通人,拿着那东西乱甩,别人趁着空档直接抓住了阿星的脖子给了一拳。
阿星的脑袋嗡嗡响,他朦胧的视网膜里看到了浑身是血的疯子从人堆里挣扎出来,把那两三个准备将阿星死里揍的疯子给拉了回去。
面前树立起了一堵高墙,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捂着发闷的胸口,一次又一次的想冲破这赌墙,却又被打回了原地。
王锶仪就在对面,而他
什么都做不了。
丧彬仅仅是萍水相逢互相利用,蛇哥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法得知自己在撒谎,没有帮王泽阳巩固地位,黑狮的人依旧不能调用。他现在只有两个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而且快要被打死了
“面具”
阿星想起了一直附在自己脸上的面具。正是因为它,阿星才能够爬到今天这个地位,他才能够和林耿郑勇兵这样的狠人称兄道弟。
阿星摸着面具,他开始指望着面具再次地发挥神力,让他的脑筋迅速运转,打破眼前的局面。可是,当阿星的手,感受到面具又裂开了一点的时候,他颤抖地将手放了下来
黔驴技穷的他,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伙伴慢慢被吞噬掉了。闲出来的人手甚至抄出了铁棒来找他。
二当家看着被打的半死不活的阿星,抬起他的下巴,将一个视频通话中的手机抬到了半空,好让阿星的惨样能够入境。
视频的那头有两个人,一个是杨酿苟他正拍着王锶仪奋力挣扎的惨状,一个是蛇哥,他一脸坏笑的看着阿星。
滋滋的电流声,蛇哥满意道,“我就喜欢你们这些对我弄歪脑筋的人露出这种表情。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嘛?因为我想你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子站在自己面前,而你跟条狗一样无能为力,那样子真棒!”
杨酿苟发现视频接通了,看着鼻青脸肿的阿星,“这不是星哥嘛?”
“你看看身后的是谁?是王锶仪诶,她叫得好惨啊,你要过来救她嘛?”,杨酿苟讥讽道,“不好意思,你背上好多只脚,你好像起不来”
杨酿苟从来没有过的舒心,“只要我干爹肯帮我,你在区屁都不是。”
1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