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有什么话,欢姨娘你还是自己亲自去跟太子和王爷解释吧。”冬灵似早就料到她会狡辩,眼底浮现了讥嘲之色,沁欢这种人她见得太多了。
像她这般骨子里就是坏,再如何亦是好不起来的。对付这种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恐惧、绝望。
“太、太子?王爷?”沁欢霎时就愣住了,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很干涩,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却是如同有千万根鱼刺在喉倒拔着拉扯。
冬灵懒得与她废话,伸手一把就将人给拽了起来,她力气大得出奇,手掌死死地钳制着沁欢的手臂。沁欢疼得泪花儿直冒,脚步踉跄着被冬灵几乎是拖走的。
沁欢被粗暴地甩了过去,整个人直接扑倒在了地上,十分的狼狈。在她的眼前她看到了两双黑色金纹的靴子,再上去就是两张尤为冷漠的俊美面庞,她一霎就惊慌了,双肩止不住地颤抖,急忙就调整好自己的姿势,一脸惶恐地跪在地上。
“奴婢、奴婢沁欢见过的太子、王爷。”沁欢匍匐着,面色发白,浑身冰凉,心中犹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那般,十分煎熬。
“镇定自若。”李宴目光淡淡地瞥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了寒冷的笑意,他顿了一下又道:“心理素质尚可。”
就是太蠢。
洛渊面上神色淡漠,那双湛蓝色眼眸十分璀璨,此时却是充满了寒意,犹如那屹立在海面上的蓝色冰山。
“开始。”他声音尤为冷酷地说了一句,而后垂下眼眸,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着茶盖。
沁欢听得心头一阵发颤,尚未来得及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时,就见冬灵拿了一捆尤为粗糙的麻绳朝自己走过来。
她面色一阵煞白,急急后退了半米左右,带着哭腔哀求道:“太子王爷饶命呀,奴婢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要责罚奴婢呀……”
她到这个时候了都还想要再狡辩,不过这亦是情有可原的,有道是蝼蚁尚且贪生,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么?
“欢姨娘,你一会儿就知晓为何要责罚你了。”冬灵冷笑着,眼中满是鄙夷与讥嘲。
“不是,奴婢、奴婢真的……”沁欢焦急想要辩解,然而她哪里是冬灵这个练家子的对手?不过三无几下就被冬灵给绑了个结结实实的。
冬灵拖着她来到湖边,这里是灵湖,这个时候的湖水摸着却是温暖,但是时间久了却是异常刺骨的。沁欢见状,哪里还能不明白他们是想要做什么?当即脸色就苍白得十分下人,惊恐求饶道:“太子王爷饶命,奴婢真的不知犯了何事……”
“冥顽不灵。”冬灵冷嗤了一声,随后她一手将麻绳给扔到湖边的桃花树上,然后猛地一拉,沁欢整个人悬空而起,霎时惊恐地尖叫了出来。
“主子既是落了水,欢姨娘你也好好实享受才是。”冬灵冷笑着,倏地松手,只听得扑通一声,湖面溅起了巨大的水花,沁欢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就被呛了满口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