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心境是会改变的,从前她刚被从青楼里赎出来接近司王府的时候,她连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
后来的一切的一切,变化太快,这数月的时间,她就经历了太多,一切就好似走马观花似的,说变就变了。
从前不敢想的,她现在不仅敢想,更敢要,并且想要得更多。
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何那些愈是位高权重者,对权势之贪恋为何会这般癫狂了。
唯有尝试过的人,才知晓这其中的美好,才想要不放手。
而阿渊给过她念想,也给过她温暖,她虽曾清醒地提醒过自己,切不可逾越。
可到底她还是动心了,阿渊这般优秀俊美的男子,叫她如何能不心动?
“我如今这副样子,王爷是不可能会接受我的。”司雅眼底神色痛苦万分,她引以为傲的容貌,就这么被艺容那贱人给毁了!
所以她也要毁了那贱人,让她知道也尝一尝这蚀骨的疼痛,她要那贱人生不如死!
“司晴如今没有任何消息,说不定她已经死了呢?难道你就不想取而代之,做个真正的王妃吗?你我联手,那贱人必死无疑,等那贱人死了,我就移居庙堂,这王府的一切,包括王爷还不是你一人的吗?”
她蛊惑道,她面容虽是狰狞,但她这一字一句,都让郑颜嫣心动不已。
可郑颜嫣多少还是了解司雅的脾性的,她虽是对这些话很心动,但还不至于到了无法自拔的境地。
尤其是面对司雅,她始终保持着警惕,这女人可要心狠手辣许多。
她苦笑了两声,神色期艾道:“小姐就莫要笑话我了,我这样的人,只求能够安稳度日,不要再如浮萍那样无所依靠就已是人生幸事了,再者……这些原就不属于我的。”
听她这么说,司雅面颊上露出了几分狐疑之色,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话。
可是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只要能够除掉艺容那个贱人,她不介意让这低贱胚子享受一下现在的生活,谁知道她那个倒霉姐姐能不能回来呢?
“呵呵……”她低低地笑了两声,而后道:“王府准备的是全宴吧?宾客今日得用了晚宴才会回府,你将你们的计划告知我……”
郑颜嫣神色故作踌躇,而后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来:“可她如今已是慈惠公主,且跟王爷还有那样亲密的关系,冷爷该是会嫌弃了……”
司雅神秘莫测一笑:“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说说你们是怎么计划的?”
郑颜嫣见她这副不知道便不罢休的样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将她的计划和盘托出。
听完她所言,司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想不到你还能有这样的心计……”
这低贱胚子也不是一无用处的,在司晴那个讨厌鬼回来之前,她就暂且先留着。
郑颜嫣无法接这话,只能是讪笑了两声,装作是听不明白她的话。
“今晚你就按照你们的计划,将宾客给引过去,其余的你什么也不用担心。”
司雅随后站了起来的,眼底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阴寒之色,今夜她便要那贱人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