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心眼儿多了些,只可惜公主与王爷早早定了终身,否则……”
这些个夫人都是个精明的,个个深谙后宅之道,若非小厮那一嗓门的解释,只怕她们要误以为那公主是个的小气的了。
谢卉珍自是听不见的,但她的侍女却是听了进去,一张脸垂得低低的,甚是羞愧。
场中司空雪芸与凌雪二人各中了射中了一箭,眼下只剩下下三个竹球,想要胜出,须得保证自己有两箭是万无一失的。
谢卉珍面上虽是仍旧有羞愧之色,可眼底却是敛着丝丝寒芒,藏着几分不屑与鄙夷。
随着竹球抛下,她也跟着其余三人拉弓射箭的。
艺容见此,私底下冲司空雪芸眨了眨眼睛,司空雪芸会意,两人一瞬便形成了默契。
只见凌雪与谢卉珍的羽箭射来,艺容倏地拉弓,眼看着那两支羽箭都要射中竹球,她猛地放箭。
当当!
直接懒腰将两人的羽箭给截断,而后她的箭矢稳稳地正中红心,且是从谢卉珍的耳旁飞逝而过的。
谢卉珍一瞬间脸色煞白,夹着马肚子的双腿有些发软,若非她死死地拽着缰绳,只怕要从马背上倒下来了。
而与此同时,司空雪芸的羽箭稳稳当当地射中竹球,再一次射中靶心。
“你!”凌雪见自己的羽箭被的拦腰折断,眼底不禁飞逝一抹恼意。
艺容却是一脸笑容,话语歉疚地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没瞄准。”
凌雪脸色难看得不行,但有毫无证据,毕竟她的羽箭是跟竹球擦肩而过的。
谢卉珍心中甚是羞怒,可她却是敢怒不敢言,她知道这是艺容在报复自己,她只能强颜欢笑道:“公主真是好箭法。”
岂料艺容并不买账,而是耸肩神色颇为无奈道:“倘若我箭法真的好那便好了……”
言下之意便是她若是箭法好,就不会射偏了。
此话让谢卉珍面颊又是一烫,却是找不到任何话来说,只能是干笑了两声。
“这才符合小容儿的脾性……”见此,李宴嘴角勾笑,丝毫不避讳地说道。
洛渊则是微敛着眼眸,神情依旧平静如水。
司空雪芸骑马过来,瞟了她一眼低语问道:“这般你就不怕那些个夫人嚼舌根子?”
艺容伸手撩走嘴边的青丝,言语轻快却又夹了几分的无奈,道:“嘴巴长在别人的脸上,我能如何?自己痛快便是。”
她说着,目光瞥向了的小厮高高抛出的竹球,嘴角微微漾开一抹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