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虽是不知晓这其中的原因,但现在瞧见了这女人的容貌,着实是惊为天人,很是美丽。
但这不是她欺负晴儿的理由,所以她就是让这个女子难堪的。
“既然是治病,为何连人家的相公都勾搭了去?莫不是少医令擅长才是这个?”
梁慧琪是兵部尚书的女儿,自然是少不得会舞枪弄棒的,她生得不错,因为长期习武,多了几分英气。
她说话自然也是不会客气的,她也不惧得罪艺容。反正在她看来,这件事情就是艺容的不对。
男人三妻四妾虽是司空见惯的,可洛渊与司晴的感情不一样,在她看来,洛渊纳妾就是背叛了长安,所以她是不能容忍的。
她此话一出,在场的不少人都微微变了脸色,但同时更多的是抱着看戏的心态,都想要瞧着艺容出糗。
有的时候,厌恶一个人,就是没有理由的。她们方才入府的时候,就已经跟府中的下人打听过了,这位新封的少医令,可是不得了了呢,连洛王妃都得瞧她的脸色。
这些话,自然是早早就有人安排好了的。
这些千金小姐平日里在自己府中也是娇生惯养的,哪里能得下仆人欺凌到主子的头上来?
即便艺容师出有名,在她们看来,也依旧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下人,是以她们才会如此厌恶。
艺容看向了梁慧琪,这样英气的女子看着就赏心悦目,只是可惜了,对方似乎并不喜欢自己,人家是在长安郡主打抱不平。
她心底轻叹了一声,甚是郁闷,自己这是撞着哪路神仙了,竟要背这样的黑锅。
“我年纪不小,早已及笄,洛王爷年轻有为,俊美非凡,如此优秀的男儿,我为何不能心仪?再者……我似乎并未勾搭你梁家的男儿吧?梁姑娘为何如此愤慨呢?”
打嘴炮的事儿,她向来是不惧的。
“你!”梁慧琪脸色一僵,倒是没想到她会自己承认得这么干净利索,而后鄙夷一笑,面上露出厌恶之色:“我可真没想到少医令竟是这等人,想来你的医术也不会精湛到哪里去。”
艺容有些哭笑不得,这与自己的医术有何干系?
“你难道不知晓洛王爷与晴儿才是天生的一对儿的吗?他们青梅竹马,你却来破坏他们感情,少医令你只是来为王爷治病而已,你不觉得自己很不要脸吗?”
梁慧琪双手环胸,一副你不给说法就要你好看的架势。
艺容简直要笑翻了,她斜靠在凉亭的栏杆上,绝美的面孔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淡定自若。
“梁姑娘,姑且不说我与予之的事情如何,洛王妃都还未责问我,你是以何种身份来置喙我呢?梁姑娘……你似乎连亲事都还未说吧?”
艺容眨眨眼,神色颇为无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