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文月格格房间里,传来“乒乒乓乓“摔砸东西的声音,三等丫鬟杜鹃忙起身朝里间看了过去。她正要进去询问,不想却被一旁的另外一名叫芍药的丫鬟给拉住了。
“杜鹃,你准备去哪里?”
杜鹃是宁王府新来的丫鬟,专门来服侍文月格格的,她知道格格脾气不好,听到这声音不对劲,脸上不免也带了几分焦急之色。
“芍药姐姐,我听到格格房间里传来异常的声音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杜鹃大约十三岁左右的年纪,长相还算清丽,只是现在身形还没长开,看上去有些干瘦。
“你傻啊,这样的情况,你过去不是找霉倒。没事,你睡觉去吧。”显然对于宁王府来说,文月格格每个月不这样发作几次,都不正常了。
芍药比杜鹃年长几岁,说话的语气也显得老练许多。因为以往这个时候,她们每每过去,不是被骂的狗血淋头,就是被罚做事。因此现在她都学乖了。
“哦,好吧!我听姐姐的。”杜鹃嘴里应了声,心里也略带忐忑的再次上了床。
半响后,她们听到外间传来彩儿细碎的脚步声。
彩儿在这些丫鬟里面最受文月格格的信任和器重,她的另外一名贴身女婢今日正好不在,所以一般的事情,都是彩儿做。
那芍药看到彩儿过来了,忙朝她招了招手。“彩儿妹妹,你来拉,格格那边没事吧。”
彩儿看了芍药一眼,对于她略微讨好的语气,她心里还是蛮受用的。她不由用老气横秋的口吻说道:“你们都睡自己的去,今晚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若是这事情传到王爷和王妃的耳朵里了,格格找你们的麻烦,我可管不了。”
芍药那里听不出去她话语里的掩盖之意,立刻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笑意的拉过彩儿的手,笑道:“格格最是信任你了,就连那个媚儿姐姐,都比不上你。今儿有你这句话,我们也放心了。”
彩儿说完,就说了一句,“”我走了,外面你们好生看着。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说完,”她就去了小厨房那边。
不想她刚走出几步,黑暗中就有一道人影,朝她扑了过来。
彩儿不由的吓了一跳,正要叫出声,不想在她耳边有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彩儿,是我。”
“是,柱子哥,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彩儿看到陈柱子,心里有些高兴,原本她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后面彩儿因为家里遭到变故,后面便拖人入了王府做奴婢,不想陈柱子竟然也到了王夫做了侍卫。
两人虽然都在王府做事,但因为服侍的主子不同,见面的机会倒也不多。
“是这样的,我知道你喜欢吃麦芽糖,前几天,我不是回去了一次,因此我给你带了一点过来。”
彩儿一听麦芽糖,眼睛都亮了,他们的家乡在莞地,那里李和堂的麦芽糖做的最是地道。她家里条件不好,兄弟姐妹又多,所以一般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块。而彩儿有三年没有回过家乡了,因此听到柱子哥这么说,她心里也很是高兴。
“你来看看,我还给你带了点柚茶。”彩儿想到就耽搁一会,问题不到,于是她就随着柱子哥到一旁的亭子里说一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