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崔小姐慌张匆忙的背影,思月的心里顿时有些感慨。
或许崔小姐说的也没错,她和赵熙成之间,是真的没什么感情,否则赵熙成失踪了这么多天,她为什么还能安安稳稳的想开铺子的事儿呢?
崔小姐倒是也算聪明,知道以赵熙成的身份,就算是几日未归府,也不能大张旗鼓的逢人便讲他失踪了,不然传出去,指不定要被人做什么文章。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赵熙成不是失踪,只是有事未回,她要是把事情闹大了,赵熙成回来之后一定会怪她,所以崔小姐这一点上,还是很安分的。
但私下里派人去查赵熙成的行踪已是困难,现如今要查的又是他几天前的行踪,相比之下就更是难上加难。
起码直至当天晚上,她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所以崔小姐这一日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也不愿再跑去跟思月胡闹,安静的待在管家给她安排的房间里暗自伤神。
崔小姐是没心情了,可思月的心情还是很好的,那两箱子的衣裳已经被人搬出去了,思月望着自己的屋子,第一次觉得还挺大的。
“公主,奴婢刚才跟膳房的一个老嬷嬷聊过了,把这位崔小姐的底细全部问了出来。这位崔小姐名唤崔念儿,她的父亲崔崔长岭是北燕国十分有名望的生意人。说是丝绸,瓷器这些赚钱的行当里,他的铺子都是生意很好的,就连皇室用的丝绸也是靠她父亲进贡。”
春樱一口气说了许多,却见思月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说到底也只是个生意人,按理来说,王权贵族不大会把生意人放在眼里。就算清河崔氏一族是大家,崔念儿不过一介女儿身,也没道理敢在我的面前这么放肆啊。名门望族的千金,规矩应该多少是懂的,你看她那样子,像是懂规矩的吗?”思月真是横竖看不上那丫头。
春樱摇了摇头道:“公主,奴婢的话还没说完呢,奴婢今儿晚上可是用了您之前赏的玉镯子才跟老嬷嬷换来这么些消息,您可得都听全了,不然奴婢就白舍弃这么多了。”
“好好好,你说吧,若是说的故事有意思了,我再赏你个镯子不就是了?”思月只当是在听故事,还起身去桌子上拿了碟点心,打算边听边吃。
春樱的表情满脸认真,“这崔念儿的母亲和当朝皇后交情颇深,好像当初皇后没进宫的时候,便与她的母亲是要好的姐妹,所以当初崔念儿出生后,皇后便有意将她指婚给王爷。可王爷当时年纪尚小,又执意不要在小的时候定下婚事,这事儿便也就不了了之了。可这也不耽误皇后喜欢崔念儿啊,崔念儿大些时候,皇后便总把她接到宫里玩儿,她小时候就很喜欢王爷,待王爷被封了爵位,赐了府邸,她更是住在这儿好长一段时间不肯走呢。”
“公主,按照那嬷嬷的说法,崔念儿从许久之前就一心想着要嫁给王爷为妻了。”春樱说到这儿,语气里不乏有对崔念儿的厌烦之意。
在她看来,这崔念儿可是威胁公主地位的存在,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