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抬眸看着马富贵,声音还有些哽咽,“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半个月前突然消瘦,吃什么都不管用。”
“我看她瘦的那么快,觉得是病了,就送医院来了,可是她还是一直变瘦,都瘦的没力气吃东西了。”
马富贵听着,“送来医院没查出病因?病情还继续恶化?”这医院干什么吃的啊!
沈天点点头,“医生说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吃进去的食物就跟消失了一样,反而一日比一日加剧消瘦。”
马富贵问,“那医院没办法治好你妈妈怎么不转院,国外问过了?”
马富贵忘了要是人家找到了医院会治,还有他什么事,现在竟一本正经问起来。
“我早就问遍了啊,都没见过这样的”沈天快哭了,自己早就想到这些了,上下打点找人找医院。
都把自己全部家产搭进去了,可是,就像肉包子打狗,没有任何回报。
马富贵算是明白了,“所以你现在安排她在这里,就是烧钱延缓她的死期?”马富贵叹息。
沈天难过的点头,“我真的没有办法了,能缓一天是一天吧!”语气满是凄凉。
其实马富贵很好奇,迟早都是死,像这样病着,每天承受的痛苦远比死要可怕,还不如早死了!
可是还是有人为了留住亲人拼了各种手段。哎!得亏这小子遇见了自己。马富贵拍了拍沈天肩膀,
“你小子命好啊,遇到了我,我给你妈妈瞧瞧吧!”随后马富贵走到床前,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沈氏一直沉睡着,两人讲了那么久话也没有醒来。看来已经进入了沉睡状态。
这种情况,好像像不会那么变态吧!马富贵不太确定,拿出三根青玉针扎向床上人的头顶穴位。
约摸半分钟过后,沈氏的眉心蹙起,额上汗珠细密。很不舒服的样子,马富贵捉起她一只手,果然。
沈氏的右手手心沿着小臂而上,一条黑色的线蜿蜒的爬着,看起来诡异至极,而且脸色也开始爬黑线。
马富贵急忙拔针,看沈氏安静下来,脸上和手上的黑线也消失不见。好像刚刚那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你妈妈生病前见过什么人吗?”马富贵心中有了主意,转身问一旁站立的沈天。
沈天陷入沉思,看起来是在极力回忆,“妈妈半个月前生病,平时一般都在家啊,她也没有工作。”
沈天想不出来,马富贵提醒他,“有没可能那几天你妈妈的一些闺蜜邀你妈出去了?”
“这个,确实会有,可是自从自从我家出了一些事,我妈妈那些闺蜜都避嫌,没联系了!”沈天说着还有些气。
“对,出事,我记起来了,我妈妈半个月前接到一个女人电话,然后就出去了。”沈天语速极快。
“是不是跟那个女人有关,我妈妈是不是那个女人害的?”沈天情绪激动起来。
“一定是的,没错,那个恶毒的女人!”沈天问着开始自言自语。马富贵大概猜到,那个女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