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沈烟,越看越勾的他痒心,像个小孩子,语气软的可以,还有些傲娇:“我不和你生气,所以你也必须不和我生气了,听到没有?”
沈烟抓了下陆琛的头发,陆琛疼的倒吸了口凉气,抱住沈烟脖颈的手反而抱的跟紧了些。
沈烟想把陆琛从身上推开,推不动:“陆琛,你强词夺理。”
陆琛又怂又硬核的开口:“对!我就强词夺理了!我就耍赖皮了!你说怎么办吧!?”
沈烟拍了下陆琛的头:“放手。”
陆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可……还是刚才那个姿势,没有动。
沈烟捧起陆琛埋在她脖颈处的头,和陆琛面对面的看着。
陆琛卖萌的眨了眨眼睛。
沈烟在陆琛唇上吻了下,语气没有前面的冷,软了些许,带着少量:“先起来,好吗?压的我有点不舒服。”
陆琛一听沈烟说“不舒服”快速从沈烟身上起来,抱着沈烟脖颈的手也松了,改为拉着沈烟白皙修长的手。
沈烟被陆琛着一小动作弄的心软。
沈烟坐起身,伸手往陆琛外套包里摸去,摸到了个东西,挑了挑眉,看着陆琛,不急不缓的从陆琛外套包里摸出包烟,探了探手,语气轻飘:“打火机。”
陆琛从另一边外套包里摸出打火机,老老实实的放在沈烟摊开的手上。
沈烟起身开了灯,又重新坐在陆琛旁边的位置上,将打火机和烟放在桌上,语气有些小得意:“说说吧!我该这样罚你。”
陆琛看着沈烟,不说话。
沈烟往陆琛那边坐了坐:“不说话?”
沈烟挑起陆琛的下巴,声音散漫,玩世不恭,语气拖着:“让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