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玄虚在心中大笑三声。抖了抖衣袖:“这下你不那么酸了吧?”
窝在她袖子里酣睡的小狐,被她晃得跌了两跤,不满意的哼哼了两声。
玄虚扶起白雨金,忽然发现,白雨金长得还挺可爱的。脸如满月,目似点漆,看着就喜庆。这可是她的开山大弟子。不错,不错。
白雨金见女子双目闪闪的望着自己,顿时也高兴的不知道该怎么样了。上前就要挽住女子的胳膊:“师父,咱们回去吧,这里打来打去,太吵闹了。”
玄虚轻轻避开他的手:“不可造次。”
白雨金讪讪的收回胳膊:“好吧,好吧。”他自以为是的认为,玄虚不过是因为在这么多外人面前,要端起师父的架子。私下里,他们还是比旁人要亲密很多的。
这也不怪白雨金误会。
如今的三界六道,道德崩坏。表面道貌岸然,背后男盗女娼者,不胜枚举。别说师父和徒弟之间,就算是师祖和徒子徒孙之间有什么事,都不叫稀奇。只不过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在人前总要装成一副干净的面孔罢了。
白雨金千万年的大妖,什么阴私勾当没有见过。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误会了。根本就不知道,玄门的门规,每一条都是板上钉钉,丝毫不许行差踏错的。他那一跪,和眼前这个女子之间,从此山高路远,再无交集的可能。
玄虚收了第一个徒弟,又摆脱了一个十分烦恼的大麻烦。那心情是十分的好。站在一堆白骨之上,振臂一呼:“我是玄门掌门玄虚,还有谁是要拜在我玄门门下的吗?”
这一声清亮如九天鹤唳,辽远似四季长风。那些本来厮杀的如火如荼的人们,纷纷停住手向这边看来。只见一个身着白色道袍,面目普通,披散着一头长发的女子,挥舞着一柄生锈的破铁剑,站在一堆白骨上做豪气干云状。那模样甚是滑稽可笑。
也不知是谁起的头,一声喷笑传来,紧跟着擂台下一片哄笑之声。
有人越众而出:“先让我等看看,你玄门有什么手段,可曾上得了这擂台?”
白雨金一看,来个抢师父的。奶奶个短儿,师父是我自己的。不等那人近前,哗啦一声展开了手中折扇就甩了出去。这柄折扇本是一件法器,可攻可守,厉害非常。
那人自觉的眼前一花。
噗的一声闷响,那柄折扇已经划过他半边身体,在空中带起一片血花,又飞回了白雨金手上。素白的扇面上,一簇雍容华贵的牡丹,上面两只蝴蝶翩翩飞舞着,似乎要从扇子上飞出来一般。另一面画着一幅小桥流水图,桥下的水流也仿佛流动的一般。这都不算稀奇,稀奇的是,这扇子两边都一丝血迹也没沾上。
就在众人瞪眼瞅着那扇子的时候。先前冲过来的那人半截身子扑通掉到了地面上,顿时血流如注,登时气绝。剩下的半截儿身子好一会儿才倒在了地上。
竟然,被一柄折扇斜刺着给割成了两半。
众人虽然觉得死的那个不见得是功夫最厉害的,可也绝对不会是最差的。就这样还没有交手,就被打死了。
白雨金杀了那人,抬袖一招,将那人的魂魄收入袖中。他是不会嫌手下的伥鬼多的。那小和尚动辄就是十数万的阴兵鬼将,他满打满算才有三千伥鬼而已。这十方城里里外外数不尽的玄修士,倘若都要去他的听风楼历练,人手不够用啊。
他收了那魂魄,才抬头望向擂台下那些人:“谁还要试试我们玄门手段的?”
那些人本来就不是同心协力之辈,要不然也不会胡乱的厮杀在一起。这时谁也不肯上前。
白雨金将折扇一合,那些人跟着眼皮一阵跳动,不知道他下一次会用折扇打谁。
“俺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