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安在心里想。
他耸了耸肩,没在言语,径直朝着周羡的方向走去了。
到了门口的时候,秦子安看着半掩的房门,还未进去,便看到了一抹高大的身躯挡在小丫头跟前,单腿屈膝跪在那里,仿佛在跟小丫头说着什。
他想都不用想,那人是沈西城。
啧。
秦子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推门而入,说道:“我说,你还不明白吗沈西城,事情是因你而起的,想必小丫头现在看到你都头疼的不得了,你就不能消停会儿,为什么要一个劲的往这跑呢?能改变什么吗?”
他端着粥进去,扬了扬下巴:“她不会吃你送的饭的,你做的太多,结果只会适得其反。”
沈西城将手中的粥放到一边,扯过纸巾来给周羡擦了擦嘴角,被她躲开了,他顿了顿,收回手指来,声音冷淡的说道:“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置噱了?”
秦子安耸耸肩:“你的事我才懒得管,只不过要是对方,是我的小丫头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我不但要管,还要管到底。”
四目碰撞,浓烈的火药味迅速便升了起来。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沈西城不急不缓的用纸巾擦拭着手,他望了一眼桌上那碗小女人一口没动的粥,眉尖及不可查的蹙了蹙,他缓缓起身,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望着秦子安,周身不断散发出的那股强大气场,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薄削的唇瓣轻轻启动,低沉的嗓音,缓缓说道:“我听说,你们秦家最近在搞一个很大的项目,你父母几乎压上了所有的赌注进去,如果失败的话,会怎样?”
平淡不起波澜的嗓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所在,但却能让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危险来。
秦子安脸一下子就变了,他怒瞪向他:“沈西城,你想做什么!”
沈西城深邃的黑眸犹如寒川上的一则清潭,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充满了危险与血腥的味道在里面,他缓缓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来,抬脚在路过秦子安跟前的时候,才稍稍停顿,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开口: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最好是别惹怒了我,否则,我让你们整个秦家,都在这京城消失。”
秦家虽然家大业大,权势不小,可跟沈家比起来,也不过小巫见大巫,鸡蛋碰石头。
秦家的存亡,也不过是男人动动嘴皮子的事而已。
秦子安怒不可遏,他攥紧拳头,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
天知道,这一刻,他有多么的想把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给狠狠拉下来,然后踩在脚底狠狠碾压羞辱着!
是他,是他才害的小丫头变成如今这副样子,怎么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在这威胁他?
“丫头,我带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