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话就得罪人,今天可是武术交流大会啊,个个都武功高强,想找死也不是这样的。
张天宇翻了个白眼,说:“瞧你这熊样,要不是你刚才拉着,我肯定去揍他丫的了。”
他的话音刚落,前座的那个人立马调过头,恶狠狠地说:“来啊,谁怕谁!”
三竹快要崩溃了,要不是小师妹还在入定未醒,他早就想离张天宇远远的了。
三竹连忙赔着笑说:“对不起,他今天喝高了,乱说话,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计较。”
前座的人一听,哼了一声,朝张天宇瞪了一眼才转过头去。
三竹不敢说话了,闭着眼在平复自己的心情,要不然他怕自己也忍不住想去揍死张天宇这丫的。
这时台上的打斗得已到了白热化阶段。
一个人的体力再好,也经不住无休止的对打,那些平时嚣张得要命的,上台后被人打成了孙子,被人抬下去的时候,没有一个敢作妖,因为这都是自找的,没人逼你上台去给人打。
直到台上只剩下两个还在对打的时候,三竹这才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这个大会的主办方真是用心险恶啊。
这三轮的对决赛打得死去活来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门派,组织里的高手们一个都没上场的。
三轮下来,能留下来的人极少,这个时候,真正要竞争圣主之位的人才正式登场。
三竹看着最后一个被踹下擂的人,默默地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庆幸自己没上台,要不然躺在担架上的那个人就得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