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蟾闻言，抬头对着陆天的脑袋便是一敲。“你这劣徒，这么想让师傅我死，咒我？”
陆天这一世修为几乎追平了前世，这一敲愣是没有躲过，心中更是惊骇。
老道的实力，恐怕这世上也就是那位无上大宗师令东来能够相比，其他的人还真的不行。
陆天咧了咧嘴。“师傅，您这龙精虎猛的，真的是我能够咒的死吗？”
说着，陆天伸出手指计算。“我九岁的时候，您就告诉我您快兵解了，让我自己照顾我自己。”
“可是，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有三年，现在都已经九年了，我照顾咱们两个人已经九年了，怎么您这里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师傅，我现在怀疑，你是在骗我的！”
听着陆天的话，白玉蟾坐直了身子，也是长叹一声。
“徒儿啊，为师不是骗你，为师感觉到，自己距离离开这个世界，很近了！”
陆天闻言一惊，定睛向着白玉蟾看去，却根本没在老道身上，看出一点暮气，根本就不像是兵解的样子。
“师傅，你又骗我？”
白玉蟾伸手又要打，却见陆天迅速的跳开，根本不给对方机会。
白玉蟾悻悻的收回了手掌，意犹未尽，却开口说道。“没骗你，师傅我真的要走了，大概再过一两个月，师傅我就飞升了。”
“飞……飞升？”陆天听着这话，心中一惊。
飞升跟兵解可不相同，兵解实际上就是死，但是飞升，却有另外的一层意思。
陆天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师傅你真的要飞升？”
白玉蟾鹤发童颜上得意洋洋，语气反而平淡的说道。“师傅我也没想到啊，本来以为自己要兵解，不料越活越精神，最近几月甚至有了要飞升的感觉。”
陆天听着这话，不知怎么就从里面听出了一种欠欠的感觉。
这老道，飞升还不满足吗？
白玉蟾不知晓自己这位徒弟的想法，他叹了一口气，感慨的说道。“师傅我也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能够到达吕祖跟紫阳真人的境界！”
吕祖乃是全真祖师，紫阳真人张伯端则是南宗初祖，两人都是记载之中白日飞升之人。
陆天扫了白玉蟾一眼，十分感兴趣的询问道。“师傅，飞升便是破碎虚空吗？”
这是陆天最关心的问题，破碎虚空跟飞升到底有什么不同。
白玉蟾闻言目光微动，看向陆天的眼眸中便闪过了一惊奇的神色。
“你这小子竟然知道破碎虚空，这可是老道我临近飞升才能够感觉出来的。”
白玉蟾说着，也不厌其烦的解释起来。
“老道我最近越发感觉到了这世界对我的束缚，好像被一层东西给包裹着，想要畅快便要将其打破。”
“老道我研究典籍之后才发现，当年紫阳真人也有这样的感觉，后来才白日飞升。”
白玉蟾说着，一脸奇怪的看向陆天。
“你小子也知晓这些，难道你也要飞升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