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特曾经站立过的演讲台,歪倒在一边,内部的板上,还留着些血迹,台下有一双黑色的皮靴,小半部分露出在雪外,特别的显眼,那是慌乱的人们在逃跑中落下的。
码头河面打了桩,向外一直延伸了有十多米,以后会建泊位,用于大型舰艇的停靠,河堤全部进行了加固,一个码头初具雏形。
我站立的身后,以后应该是他们的仓库和生活及办公区,也是主建筑所在地,一直会到山脚坡边,足足有四五十亩地的面积,依山傍水,风景和风水都不错。
后面还是杂草地,没有经过平整,也没有打桩,只是插着一些小旗作为划线标志,一路向前走,看到了路边的岗哨,还有两个三角形木架的路障,上面缠着画圈圈圆形的带刺铁丝网。
岗亭内确实没人,里面有一把椅子,还有电话等设施,西侧有一块玻璃已经破裂,雪吹到里面,也积了有十来公分厚的一层。
沿着山坡通往小镇的路,修得很好,全程柏油路面,可能是吸水吸光的原因,路面上的积雪明显比其他地方要薄,中间路面,可以看到隐约的黑色路底。
眼前的这一切,是如此的熟悉,去年,这里还人声鼎沸,车来车往,机器轰隆。
今天我没有在莫利镇住下的计划,酒店还没有开业,大部分都关着,米特被刺后,很多游客不会这么快到来,也无法判断已经被俄罗斯合作谈下的小岛,以后会不会对游客开放,如果小岛关闭,将会很大地影响莫利镇的旅游收入,但只要美国人继续推进码头建设计划,这些小利,应该会得到补偿。
一切顺利的话,这里以后将会是美国大兵及工作人员的天堂,路上都是他们的身影,酒店和餐饮,他们也会是主要客源。
上次和菜鸟一起住宿过的酒店,竟然已经开业了,有几个清洁工正在清扫路上的积雪,屋顶上的烟囱,已经冒出淡淡的白烟,从后面经过时,可以看到大堂的灯亮着,但没看到人影,我不敢靠得太近,怕有工作人员认出我,他们一定会惊讶,我怎么还在这里。
再往前走,就看到我曾经租住过的河边小屋,门锁着,院子里全部是积雪,看来房东老太没有过来过,我放在桌子上的租金,是否还在,莫利镇居民非常纯朴,即使有人无意中进入,看到上面的现金,也不一定会拿走。
当我走过小屋时,太阳已经升有一丈多高,向前望去,沿河湾而建的莫利小镇非常漂亮,白雪反射出阳光,河面碧波浩渺,飘着白色的冷雾,错落有致的民屋依河面立,白的墙黑的瓦,像极了国内的小渔村。
已有些勤劳的渔民在准备今年的工作了,他们要把渔船和渔具进行修补和整理,以便在气温升高时第一个出海,捕捞到丰厚的鱼儿。
差不多大半个小时走下来,身子已经热了,甚至有些微汗,冻僵的双脚,早已恢复了知觉,只是脸上还是有些生痛,这冷风,实在是厉害,刀割一样。
我没有面罩,只是戴了一顶厚厚的帽子,在这样的天气,当地人外出时,都习惯戴一个黑色的连帽面罩,只露出嘴和眼睛,看不清面貌,但非常保暖。
一直走到小镇周围,还是没有遇到一个人影,肚子有些饿,先找个人家讨点吃的,再想办法离开这里去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