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拐杖,我只能单足跳着走路,地面并没有象家里一样平整,我移动时非常小心,怕再次摔倒会加大受伤。
人在健康的时候没有感觉,一有病痛,就浑身难受,那种痛是钝痛,隐隐约约地一阵紧似一阵,我不得不停止锻炼,连写字都无法集中注意力。
吃饭睡觉都不香了,我变成了一个伤兵,大部分时间躺在椅子上看书,咖啡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每次饿了就围在我脚下转,以为我嫌弃它了,看我的眼光,有些可怜巴巴的。
它还小,帮不上我什么忙,但有几次能帮我捡个拖鞋之类的,也让人甚为宽心,进洞以来,咖啡胖了不少,抱在手中有些沉甸甸的,毛也柔软厚实,不是吃就是睡,不胖才怪。
这两天脚伤后,有了大把的时间,我开始关注起那些小植物,它们长得好像并不是很好,一开始移进来时,还发芽出苗,现在叶子有些焉,种子发芽的速度也慢了,几乎没有进展,想到可能是外面的积雪盖住了光纤的吸光端,阳光无法照射到里面,虽然温度足够,但缺少光照,仍是植物生长的障碍,我也随它们去了,这个冬季,要是能吃到这些植物结的果,那才是奇迹了。
虽然对植物不起作用,但白天洞内的照明,靠着这些光纤的导入,已经绰绰有余,只有在写字时,我才会开启顶上的挂灯,或者是吃饭时和看书时,我也会开一会儿台灯。
电量是足够的,发电机一直正常工作,源源不断的电发出来,蓄电池也已经储满,最大的消耗单元,还是电磁灶和蒸汽箱。
我并不喜欢热闹,或许是出于职业的习惯和多年养成的性格,包括上次在唐嫣家的餐馆,人多的地方,我会下意识地远离,喜欢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与唐嫣和王军的交流,大部分时间也是他们在说,而我只是一个很合格的倾听者。
我正在想着要不要先暂时把那个发电机从水上升起来,以免过多的电量会充爆蓄电池时,突然听到了转轴出现异响。
这个声音,以前我从来没有听到过,好像中间被什么东西卡住,然后扭转力发生了摩擦,我刚好在椅子上躺下,吱嘎吱嘎的声音吓得我一骨碌从椅子上坐起来,单脚蹦向发电机。
咖啡好像也听到了异常,从窝里窜出来,不安地跟在我后面,一同去查看。
发电机的关启,靠的是升降杆的摇动,出水才会消除水流的带动而停止,当时灯光比较暗淡,看不清哪里出了问题,我马上决定把转页从水下抽离出来,因为异常的声音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声音更大,更频繁。
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被卡住了。
手电筒我放在卧室里,咖啡很聪明,好像领会了我的意思,一路小跑,嘴里咬了那只手电筒回来。
一照,不得了,地面固定处的轴承坏了,几粒铁珠还爆到了外面,中间的转轴因为失去严密的固定而摇晃着,幅度正在扩大。
我赶紧用力摇动转柄,把整个发电机从水面上升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