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晓外面发生的情况,包括是否真有美国特工部门登岛,也不知道他们如何评定菜鸟的现场,对他的身份认定,到了哪一个环节。
直到傍晚六点十分,我突然听到国的新闻里播报了一条重大新闻,说暗杀米特将军的凶手已经被抓住,一死一伤,伤者正在送往医院抢救。
“伤者?”我大吃一惊,死者是菜鸟,可以理解,但伤者是谁?难道岛上除了我和菜鸟,还有第三者存在?
这条信息让我心乱如麻,虽然这个结局,将我完全排除在了暗杀者人员的名单里,而且有可能宣告追捕工作全面结束,但那个伤者,会不会又把我带出来,成为新的威胁。
新闻里并没有透露一死一伤两名凶手的具体身份,也没有说是在什么地方被抓到,只是说美国特情部门通过秘密情报获得了凶手的身份后,进行了精准的定位,因凶手负隅顽抗被特种部队击伤,另一个凶手畏罪自爆,已经死亡。
畏罪自爆者,指的是菜鸟肯定没错,那个抵抗者,会不会是二叔派来的同伙,或者俄暗中的接应者?
我急切地调频,收索每一个可能搜到的电台,甚至包括欧美的几个新闻节目,都没有对情况有进一步的解释。
从新闻描述来听,那个人对美国特种部队进行负抗,必定是身上带有武器的,而且抱着一死的心态作最后的挣扎,也就是已经无路可退,要是在小岛上,这种情况是符合的,四面是海,岛尾又有守卫,在大雪中,他无法在暴露环境中呆更多的时间。
他来岛上的目的是什么?监督我和菜鸟?还是保护和接应我们,如果是后者,一定早已事先给我们暗示,而接应是要有计划的,他自己都这么长时间无法脱身,又何来保护和接应我们。
排除法分析,他是另一派的监督者,也就是我们这一行经常存在的补枪者。
被枪者往往会上级暗中批派,也会在现场潜伏,在我们失手的情况下,进行被枪狙击,确保任务的双重完成率,或者对暗杀者进行灭口,在我完成任务后,将我杀掉消灭证据。
只要他不是除二叔指派的人,我都放心,我熟悉组织的规则,他不可能知道我的详细身份,也宁可死,不会被活捉而接受审讯,现在极有可能已经死在送医的路上,或者被二叔安装在牙齿上的毒物毒死。
我焦急不安地等待着进一步的消息,直到凌晨一点的正点新闻中获知,那名受伤的凶手抢救无效宣告死亡,我悬着的一颗心,才算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