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等到了手术中红色灯熄灭的那一刻。招娣非常的激动,梁新安慰着:“这个时候要保持平静,才可以帮助到孩子,激动对孩子不好。”
大家的眼睛都看着急救室的门打开,护士把头部缠着绷带的铁娃推出来,用手做着嘘的动作。
护士推着前往重症看护室。
大家围着医生,梁新着急的上前,医生疲累的表情看着大家说:“手术顺利,只是还要观察,等待孩子醒来,就度过了第一个危险期。”
梁新连忙点头,作为曾经的脑神经科医生,梁新知道现在需要安抚家属的情绪。
招娣的内心陷入了自责,脸上呈现出极度痛苦的表情,内心在重复着:“我不该逼孩子学习,孩子这样肯定是用脑过度,都怪我。”
铁娃进入了重症监护室,家属也不能进入,只能隔着玻璃墙看着,铁娃静静的躺在那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招娣看着看着,独自默默的走到楼梯间,开始用头撞墙,悲痛的说:“都怪我,都怪我。”
梁新对李道生说:“你快去陪着大姐。”然后对娜娜和马克说:“你们陪着铁娃爸爸,观察他的情绪,看到孩子这样,亲人很容易情绪失控,甚至会出现过激行为,我和李教授去安抚大姐。”
马克和娜娜点点头,听到楼道里传来招娣压抑不住的哭泣,直击每个人的内心。
招娣蜷缩在楼道墙壁的角落,跪蹲着,用头撞击着墙壁,压抑着,撞击着,哭泣着说:“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