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子将分光盘缓缓递给袁俊阳,看了两人一眼,显得有些郑重。
“那师兄你呢?”
袁俊阳接过分光盘,在手中打量了一番,这分光盘周围刻录着各式符文,光影显现。
“我与太金子师弟等人,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再者我与太金子师弟不会有人来偷袭,不像师弟你,可是重点照顾对象,这一枚转生符,乃是太生子师兄为你炼制,他因你之事,如今已前往思过界,面壁修行了,对于你之事,他深感抱歉,让我代他赔罪。”
太阴子脸上露出一丝调笑之意,随后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符,递交给了袁俊阳,正是一枚转生符,他将符交由袁俊阳之后,便朝着袁俊阳深深一躬。
“师兄,使不得,使不得,该是师弟向你们道歉才是,若是我实力稍强一些,也不至于拖累几位师兄,再者若是没有太生子师兄的转生符,替身符,今日我早已经身殒,怎么我都该感谢诸位师兄才对。”
袁俊阳连忙伸手扶住太阴子,心下却是有些感动,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这些师兄虽是境界高深,地位尊崇,但却从未对他生出轻视之心,言语态度都让他颇为舒心。
他知晓这固然是因为,他本身实力与潜力的缘故,但能做到这番态度,却也极为不易,很难不生出归心之感。
他自认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也无什么好恶,就犹如一面镜子一般,凡是于他好者,他以同等相报,凡是于他恶者,他比以恶相报,至于以德报怨,却是在为难他。
太玄宗门上下,自他入宗以来,尽是竭力相助,从未对他有恶言,恶行,或是他接触之人,皆是地位崇高之辈,更通晓万物本质,契合天人之道。
接人待物都让人如沐春风,是以他在太玄宗的日子极为舒坦,也生出了几分归属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是以在这一瞬间,他身上似乎又背负了更多的期望。
“今日之所以与你闲谈良久,是希望师弟了解,仙尊与我等对你的期望,现距离返回东越仙界,还有一百余年。”
“是以我等决定,将千叶界太玄宗宗主职位传于你,在这一百年内,太玄宗将由你执掌,宗门是蓬勃发展,还是逐渐衰落,便看你的手段了。”
太阴子缓缓站直身子,脸上神情逐渐严肃起来,手中飞出一枚令牌,通体白玉,上刻九星环绕,一座高楼耸立,正是太玄星域,令牌旋转,另一侧显出太玄二字,下方又有两个小字,玄昂
“此乃玄昂仙尊令,持此令牌,如见仙尊,这令牌乃是仙尊放于月瑶手中,仙尊一直担心它宗暗中出手,今日你仙体已成,便交由你,回宗之后,我们将邀请千叶界其他势力,简单的举行一个仪式,加冕宗主之位,并将太玄宗主令传于你,尔后我等将隐居幕后,师弟,这一百年,便看你的人手段了。”
太阴子双手恭敬的捧着玄昂令,缓缓递给了袁俊阳,一时之间气氛显得庄重起来,这枚令牌似乎蕴含着特殊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