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付子铭,则满心的无奈没处发泄。
他陪着秦雨枫用了晚膳,本以为这边可以回去自己房间歇息了。
然而秦雨枫却仍然不允许他离开。
“说了寸步不离,便一步都不能踏出这道门!至少在我们离开这里之前不行。”
秦雨枫这句话说的铿锵有力,根本不容许付子铭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可是公主!这不妥当!”
付子铭第一反应便是拒绝。
现在外面天都黑了,想来很快秦雨枫就要歇息了。
他如何能在这时还同她保持寸步不离?!
“这有什么!你留下来便是。”
秦雨枫说这话时表情非常自然,似乎没有半点孤男寡女共度一夜的荒唐感。
“公主,莫要同草民开这样的玩笑,您的名声要紧。”
付子铭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转身想要离开,却发现门早已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秦雨枫拍了拍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子铭哥哥误会了,只是想让你替我受一晚夜罢了,这外间的软榻才是你要住的地方。”
秦雨枫手指着放在一旁的软榻,似笑非笑。
“这地方有些小,可能要委屈子铭哥哥了。”
“只是在这陌生的地方过夜,我也没带上阿升,有些害怕罢了。”
瘪了瘪嘴,秦雨枫看起来有些委屈。
付子铭沉默下来,视线放在了那张其实挺宽大的软榻上。
“不过若是子铭哥哥担心我,想要到里间来陪我,我也不会介意的。”
别有深意的说完这句话,秦雨枫便转身向着里间走去。
付子铭自然不敢回答这话,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本想在这个地方熬过一夜,然而不知为何,到了后半夜,他变得极为困顿,不知不觉便在软榻上沉沉睡去。
而里间的秦雨枫,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因为今日见到了沈初菡,她根本升不起任何困意。
忐忑不安的睁了半夜的眼睛,秦雨枫翻身坐起。
夜里有些冷,她披上外袍,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此时,付子铭已经闭着眼睛沉沉的睡着了。
她走到了软榻旁,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付子铭的脸,然而还是顿住了。
放轻了呼吸,她虚空中描绘了一下付子铭的脸部弧线,忽然灿烂一笑。
紧了紧衣领,秦雨枫小心翼翼的躺到了付子铭身旁,只虚虚的靠着软榻的一个角。
第二日,太阳还未升起,整个山庄便全部动了起来。
下人们轻手轻脚的穿梭在各个院子中,为主子们准备早膳和出行。
付子铭睁开眼,许是软榻有些伸展不开,他脖颈有些酸痛。
刚抬起手,便碰到了一个温热的触感,他直接惊的翻到了地上!
抬眼看去,秦雨枫慢慢睁开了眼,有些幽怨的看着他。
付子铭先是无比惊讶,很快反应过来之后便是满心担忧。
这是外间,秦雨枫与他同在软榻上,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但是他也很清楚,两人并未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他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比起这,他更担心是,秦雨枫很可能会借此来要挟他!
这样的话,他可真是百口莫辩。
“公……公主,那个,草民先去洗漱,让膳房给公主备好早膳。”
扯了扯嘴角,付子铭站起身往后退着走,想要尽快离开这个气氛奇异的地方。
然而还不等他动作,门便被喜儿推开了。
转身后,却发现喜儿直挺挺的站在他身后,将整个门拦的严严实实。
“付公子!您现在可不能离开!”
喜儿也清楚秦雨枫不会同付子铭发生什么,但是她现在确实不能放付子铭离开。
她一早起床时,便看到了有下人在准备马车。
原以为时替他们准备的,一问才知道,是季鸣宇要带着若水姑娘出门。
这可不得了,若是让付子铭出去了,一下子撞上了沈初菡,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秦雨枫从喜儿的眼神里明白了什么,皱着眉头看向付子铭,出口让他先留下一会儿。
然而此时的付子铭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他冷下脸,看向秦雨枫。
“公主这是何意?!”
秦雨枫张了张口,却一时不知道要用什么理由开口。
这个时间,付子铭留下也确实不妥。
若是被些不想关的人看见了,她堂堂公主,可不能轻易坏了名声。
否则,秦康灏那关,她头一个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