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升掐住秦雨枫的人中,没得不到丝毫回应。
关键时刻,喜儿极为镇定。
“快派人去宫里知会一声!让太医在宫里侯着。欢儿,立刻前去禀告付家主,以最快的速度安排车马送公主进宫。”
阿升反应也很快,将秦雨枫打横抱起,朝着她住的院子跑去。
早在付子铭同阿升打起来的时候,付宏昌便在府中得到了消息,现在终于赶到时,却又收到了公主晕倒的消息。
这下可真是让他冷汗一瞬间,便冒了下来。
听到欢儿的要求,他丝毫不敢耽搁,找来府中最好的马车,看着阿升他们将秦雨枫小心的抱上马车。
“付家主,您还是好好想想要如何向陛下交代吧!”
将秦雨枫安顿好,喜儿放下车帘之前,探出头来对着一脸忐忑的付宏昌冷声警告了一句,随后让阿升驾着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奔去!
付宏昌咬牙转过身,看着身旁的管家,忽然厉声一喝,“少爷呢!!还不快将这个逆子找回来!”
付家的下人领命下去,付宏昌胸口极力起伏了几下,挥袖怒气冲冲的走进了付家。
他现在只希望陛下能不至于生气到治整个付家的罪才是!
果然,他当时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和皇室之人打交道哪里有那么简单呢?
秦雨枫在付家晕倒的消息很快传回了宫里。等到秦康灏得知的时候,秦雨枫已经被人送回了寝宫。
太医早已等在了宫里,秦康灏赶过来时,太医正在给刚躺下的秦雨枫诊脉。
他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的秦雨枫,视线转向了一旁沉默站立着的阿升。
“随朕出来。”
沉声对着阿升开口,秦康灏转身走出来寝宫。
在院子里站定,秦康灏挥手让周围的人都退下。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朕将公主交予你们照顾,如今居然照顾到病气缠身的躺在床上!”
秦康灏心口堵着一口气,厉声质问阿升。
“陛下,是这样的。”
阿升一看秦康灏发了怒,急忙单膝跪地向秦康灏请罪。
“陛下,公主晕倒之前,曾染上了风寒,至今还未好全。”
“为何会得风寒,难不成还是付家亏待了公主不成?!”
不待阿升把话说完,秦康灏便语气极冲的打断了他。
“禀陛下,此事或许同夏玲有关。”
阿升将他之前查探到的一些东西告诉了秦康灏,同时也没有漏下夏玲曾多次去找公主被拒,然有一次成功和秦雨枫交谈上的事。
“欢儿喜儿曾告诉属下,公主在夏玲离开后曾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晚间也不让人跟前伺候,第二日醒来便得了风寒。”
“你的意思是,夏玲让朕的公主生的病?为何?”
秦康灏反问一句,阿升却不再开口。
顿了一下,秦康灏突然反应过来,若秦雨枫之前的风寒真是装病,目的显而易见。
一个女人装病,除了想要得到心上人的怜惜之外还能有什么?
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秦康灏慢慢冷静下来。
“不谈这事儿,公主今日又是为何晕倒?”
阿升犹豫了一下,在秦康灏凌厉的眼神中,组织了一下语言。
“付家主让付公子留在府里陪公主,然而今日有人传来消息,说找到了和沈小姐极为相像之人,不能确定她的身份,希望付公子前去辨认一下。”
秦康灏皱了皱眉,听到“沈小姐”这三个字,心里有了预感。
“公主不允许付公子出去,派属下前去拦住了他。后来,付公子同属下打了起来,公主没能将他留下来,一时气急攻心,便……”
秦康灏冷笑了一声,此时的他比刚才暴怒时更来的恐怖。
“所以,那付子铭便丢下朕的公主出了府?”
视线看向屋里安静躺着的秦雨枫,好不夸张的说,秦康灏现在已经想好要让付子铭付出什么代价了。
“既然这么想出府,不如将腿打断好了,看他还能不能爬着出去。”
阿升低头,不敢回答秦康灏这满是冷意的话语。
里间的太医此时已经诊完脉,躬身走出来向秦康灏禀报。
“陛下,公主已无大碍,风寒只是轻微症状,醒来后服一贴药便可,只是,还需要好好修养,莫要再轻易动火才是。”
点了点头,秦康灏让太医下去开药,自己走到了秦雨枫床边。
“去查查付子铭如今在何处!将他捉拿回来,让她他亲自给公主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