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她咬牙。
丁芳年笑了,笑意直达眼底。
“我就说”。八斤得到喘息,又要说话。
炮仗跟六子还有大头对视几秒,默契的不想当电灯泡,就拖着八斤离开了餐桌:“他喝醉了,我们带他去清醒一下”。
几个人进了距离最近的卧室。
“感动吗?”丁芳年撑着下巴,黑眸闪烁,映出周窕红透的脸。
“感动什么?”周窕斜睨向他。
“我为你守身如玉了二十几年”。丁芳年搭在膝盖上的手蠢蠢欲动。
“为我守身如玉?还二十几年?”周窕觉得好笑。
“你这借口找的还真是拙劣”。
“我不管你是不能人道还是取向有问题,千万别拿我说事”。周窕嘴上不留情。
“我性取向事没问题”。
“至于能不能人道跟别人好像不行”。
“跟你”。
他凑到周窕耳边,一字一顿的说:“我保证能一夜七次”。
呼吸灼热,扑在周窕的起伏上,周窕不自觉的颤了颤。
她迟钝了几秒,愤愤的开口:“丁芳年,你”。
“我怎么了?”丁芳年的声音又低又沉,他的目光贪婪的在周窕的小脸上流连,薄唇就快擦到了周窕的嘴角了。
“滚开”。周窕起身想走。
丁芳年拉住她的手腕,将额头抵在上面,幽幽的叹了口气:“你怎么就不能喜欢喜欢我呢?”
“一点也行的”。
“我这张帅气的小脸他不招人喜欢吗?”他这是用最卑微的语气说出了最没正形的话。
周窕听了,憋了一肚子的气莫名的就散了,她忽然有些无措,似乎是不知该怎么对待丁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