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脸上能有什么好看的表情了。
“嗯，”娄子行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回来了。”
“聊得还好吗？”
乔瞳有些好奇，因为看上去娄子行兴致不高。
“嗯。”
娄子行勉为其难地笑了笑，这件事情，还是等等再说吧。眼下正是忙碌的时候，他不能继续给乔瞳添麻烦了。
“你这边呢？”
娄子行抚了抚自己微微卷起的衣袖，有些刻意地拉开话题。
“我这边客人都安顿好了，朱一浩在后厨看着，红梅在看账本。”
乔瞳顿了顿，似乎在有意无意挑起话题，“所以我现在有时间听你说话。”
“我也没什么事儿，你先忙你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及时告诉我。”
娄子行是铁了心不想现在说。
“那……”
出乎意料的，乔瞳没有继续纠缠，而是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也是，事情都安稳下来的时候，就到了该考虑那具尸体的时间了。
“我们今儿来的时候……”
“什么？”
乔瞳是贴着娄子行的耳根子说的这些话，她把事情尽可能简化概括，而娄子行很显然是听懂了。
他很吃惊。
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十分震惊。
因为乔瞳说的这件事情，按理来说不可能发生。
这个时候的他，再一次想起了三皇子说的话。
果然是这样吗？
终究还是躲不开主动找上门来的麻烦。
事情走到这一步，好像真的突然就无路可退了。
说实话，娄子行有些痛苦，压抑不住的痛苦几乎要将他淹没。
层层叠叠的事情和圈套，怎么好像就真的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