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逸,你在京城里面混迹这么多年,应该不会不明白这事情的严重性吧?”
乔瞳话里面有话,而乐逸又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听不懂。
一方面,乔瞳是在警告乐逸,让乐逸不要两面三刀,沈菀仪这边最好清清楚楚的,否则到时候得罪的可不止乔瞳,说不定还有沈府的众人。
另一方面,乔瞳对于乐逸行为不耻,点名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并不想要同乐逸有任何往来。
“瞳瞳,时间已经不早了,赶紧走吧!”
娄子行轻轻捏住乔瞳的手,然后直接拉着对方离开了。
马车上面,乔瞳以一副匪夷所思的目光审视着对方,半天时间便将娄子行给看毛了。
“瞳瞳,你总是盯着我看做什么?怪渗人的。”
乔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沈菀仪下药,你真的不知道?”
娄子行好笑道:“怎么,瞳瞳,在你心里面,我竟然是这么不耻下作的人?”
“倒也不是。”乔瞳微微皱眉:“只是今天发生的这事情总还是有些匪夷所思,我摸不清楚那乐逸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沈菀仪就算是再蠢,出了这档子事情,还是在欢香楼,事后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不追究,怎么可能让乐逸好活,可是对方俨然不在意,像是并不将沈菀仪放在眼里面。
娄子行用手轻轻在乔瞳的面前晃了晃,将对方的思绪打断。
“你是在好奇沈菀仪和乐逸的关系吧?”
乔瞳想了想,轻轻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如果乐逸真的这么胆大妄为的话,便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
“什么原因?”乔瞳睁大眼睛,满眼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