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装模作样的哈欠,摆摆手,“困了,困了,不说了,睡觉。”
黑风衣女子嘻嘻笑两声,看着她走向楼梯的背影,追了一句,“说啊,是不是更忧心。”
不搭理,径自下楼。
黑风衣女子抿抿唇角,没再纠缠,回身望了眼姜家宅院方向,关上了窗户。
…
阳光灼灼的投射在甬城的大街小巷,但没有什么温度,青鸾戴着口罩,呼吸着冷冽空气,左手边是米诺一如既往的小鸟依人,挎着手臂。
身后数十米,还是那两名“刺客”,不过今天没一身黑西装,换成了运动服,也没戴墨镜,但鼻梁上搭了副平面镜,有点不伦不类的假斯文感觉。
上午,青鸾表面客气有礼的与童家老太太和童楷杰告别,闲来无事,去韩玲珑那边逛逛,才知道,南尚希一早便乘飞机回了圳城。
发信息抱怨两句,被南尚希怼回来:假不假,多久都不说来圳城看我,现在我走了,你怎么着,心心念念我的好了,打算来个两眼泪汪汪?
无法反驳,但气结,不去圳城看你,那是…
不代表不想你,现在你是不告而别,性质不一样!
顶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同时想到她自己也该撤了,吃完午饭,邀请韩玲珑去逛街,买些东西礼品,不过韩玲珑没答应,用“有事”二字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