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两个孩子,高喜龙果然去找了那个老师。高喜龙“这位老师,你怎么不让学生读课外书,我看王建和樊利年纪也不小了,他们读课外书有什么不对?”
汪炳“课外书妄言多,这些学子是要考秀才的,不能芜杂不精,这影响以后。”
高喜龙“什么芜杂,他们既然识字就要明白更多的知识和事理,要不然徒然会几句套词,难有智虑。”
汪炳“什么智虑,难道要像书中说的草船借箭不成?那还不把学生教歪了,以后他们怎么考学?”
高喜龙“那也是为己所用,何况课外书中还有东郭先生与狼这样的教训。”
汪炳“课外书多种多样,看工匠书,看山川地理书难道也和应试当官有关系,岂不是走了旁路。”
高喜龙“你光想着让学子当官?难道你没见过做工匠生意,运卖山川物产的人发大财吗?工匠鲁班举世称能,何亚于省台?”
汪炳“这个……反正我教的是考秀才?达官贵人怎么也是一县之长,工作稳定,何是运卖商人瀑露风霜可比。”
高喜龙“你难道让学子不明世务,不知山川物产吗?”
汪炳“为了考秀才,这些就省省吧,圣人之理在,学子才能守身立正,不为杂学所惑。”
高喜空转身离开,留下一言“薄才自困!”然后走了,他也知道了这汪炳要固执的很,不比自己的老师,已经把考秀才看的很重。
高喜龙回到家想“这汪炳也是愚露,不知道课外书中也有大学问,什么不为杂学所惑,我手机上就存着课外书,要不我把物种起源、儒林外史给他们找出来,送到书店印一下,让汪炳这样的人知道一下课外书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