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肆很想发脾气,但一想到她放弃了在教中的身份地位,甘愿做这些事情,还是咬咬牙忍下来了。
然而赵拂月压根就没做过这种事,有生长液和营养液,还有高遇这个劳动力,她一直以来过得都还算是轻松。
只能说,石肆是脑补过头了。
赵拂月是不想让他在这里太好过,住太久而已。
好不容易给几块菜地施了肥,石肆又看了看那些种了谷物的大片农田,问:“那些农田该不会也需要施肥吧!”
“不用了,明天你帮我相公挖池塘就行了,要不了几天就能挖好了。”赵拂月笑得很无害。
“啊?”石肆想了想,又问:“就没有别的活儿了吗?”
“有啊,打扫挖石头,还有喂鸡鸭!多着呢,这些事情琐碎,但教主可得多干一些!”
“我怎么感觉,你是让我留下来打杂的?”石肆稍微一琢磨,就质疑道。
“难道教主是留下来干饭的吗?”
“当然!我又不是出不起银子!”石肆说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发现他为了美美地出门,换了好几套衣服,竟然没有带银子出门!
“我让教众给你送来!”他很快又补了这么一句。
“不用了,我要是因为一点银子就留人住宿,那我这山庄岂不成了客栈?”
“你个没良心的,我养你这么大,在你家住几天怎么了?”